“敢背后捅刀子,那就別怪我了。” 六皇子直接氣沖沖的去找二皇子質(zhì)問清楚,恰好看見了幾個大臣邊走邊夸贊。 “二皇子真是難得的孝子,都這么多天了,還替先帝守靈,之前還真是看不出來。” “可不是,這儲君之位也就非他莫屬了。” “至于生母身份差了一點,這也不是個事兒。” 六皇子聽見這些話直接就炸了,還沒走近,就看見幾個大臣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瘟神似的避之不及。 “琉茚,你卑鄙無恥!”六皇子抬起手就朝著二皇子的臉上揮過去,打的對方猝不及防的栽倒在地。 琉茚也愣了愣,不悅的看著他:“六皇弟,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六皇子冷笑,想要說什么卻被琉茚拽住了衣袖:“我們?nèi)デ皬d說。” 就這樣兩個人一路氣沖沖的到了前廳,琉茚屏退了所有人,他擰著眉看六皇子:“東清的死和我無關(guān),也不是我派人送你府邸的。” “少在這假惺惺了,你表面上在幫我拉攏臣子,實際上就是自己偷偷做打算呢,我說你怎么身邊有了精兵,足足十萬啊,父皇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被你給氣死。”六皇子毫不客氣的辱罵。 一開始琉茚不說話,但隨著六皇子越罵越狠,牽扯上了他的生母,琉茚就忍不住了:“夠了,我是你皇兄,你應(yīng)該尊敬我。” “你也配提尊敬?”六皇子氣的指著他鼻尖:“你也在惦記那個位置,別做夢了。” 真對他好,東清的事一出來,為何琉茚選擇了沉默? 所有的臟水都是他一個背,琉茚卻在趁火打劫的拉攏朝臣,他可不傻,一眼就看穿了琉茚的小心思。 琉茚沉聲問:“你是如何知道十萬精兵的,你不要被人給糊弄了……” “少在這扯亂七八糟的,父皇已經(jīng)不在了,論身份貴重,當(dāng)然是我最有可能,至于你和旁人合作答應(yīng)的事,統(tǒng)統(tǒng)不作數(shù),你若不答應(yīng),我定會讓你難堪!” 六皇子一向就瞧不起琉茚,覺得他身份卑賤,根本就不配做皇子,連一個宮女太監(jiān)都可以踩上一腳的螻蟻。 要不是琉茚巴結(jié)自己,六皇子才懶得多看他一眼。 現(xiàn)在被他視為螻蟻的人竟然翅膀硬了在背后算計自己,六皇子也就忍無可忍了,沖著他攤開手心:“把兵權(quán)交出來。” 琉茚緊繃著唇,一臉為難的看著六皇子,他還是心太軟了,明明就有很多次機會除掉眼前的人,可他沒有。 現(xiàn)在騎虎難下,琉茚的拳在袖子下緊緊攥著,他拒絕了六皇子的要求:“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樣,兵權(quán)也不再我手上。” 當(dāng)初可是琉茚勸他不著急,畢竟先帝死的太突然了,很多人會不服氣,可以效仿南端太后的手段,將幾個皇子和王爺誆騙進(jìn)京,最后將人全部控制住了,再宣布登基,這樣一來就能后顧無憂,也不至于以后被人戳脊梁骨。 六皇子當(dāng)時覺得有道理,就聽從了。 可現(xiàn)在他一刻也不想多等待了。 “六皇弟,你不要上當(dāng)受騙,自己起內(nèi)訌,讓人看了笑話。”琉茚深吸口氣,隱忍著怒火,眼前的六皇子除了身份比自己高一些,其余哪一點比自己強? “這個位置遲早是我的,我為何不能登基,莫非是你有想法?”六皇子瞇著眼上下打量琉茚:“你不要以為有十萬精兵在京城埋伏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的舅舅可是大將軍,前朝三十萬大軍都在我舅舅手上,你根基薄弱,還敢和我爭?” 六皇子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