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方搖了搖頭,眼眸微微閃爍,江虞月卻能一下子看出了貓膩,慢悠悠地說:“這戰(zhàn)沒打完,大皇子是走不成的,本宮可以修書一封給東陵皇帝,表示你是被人脅迫的。” “若是我執(zhí)意要走呢?”東陵大皇子氣不過,來了一趟南端,幾次挨打,現(xiàn)在連胳膊都快被人給掰斷了,就連名聲都臭了。 “你隨意。”江虞月淺淺一笑,轉(zhuǎn)而眺望了不遠處:“沒了一兵一卒,沒有人會容納你,你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至于南端么,最多就是多了一個敵人。” 看對方說得風輕云淡,東陵大皇子卻是心里犯了嘀咕,竟一時有些心虛,不敢去看對方。 “邊關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江虞月問。 沫心立即說:“回娘娘,在西海和云瀾的邊界發(fā)現(xiàn)了一座金礦,云瀾已經(jīng)有不少人去了金礦附近,兩方數(shù)次有了爭執(zhí)。” “什么時候的事兒?”東陵大皇子反問。 沫心從懷中掏出書信,輕輕一揚:“剛剛送來的快馬加鞭情報,云瀾有意要和南端聯(lián)姻,云瀾三皇子已經(jīng)帶著和親公主趕來南端的路上了。” 這些消息他一點兒都不知情,半信半疑地看著對方。 江虞月慢條斯理地坐下身,指尖撥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牡丹花,開得正妖嬈奪目,雍容華貴,看著就舒心,頭也不抬地說:“大皇子不如留下再養(yǎng)一養(yǎng)傷?” 東陵大皇子陷入了沉思。 “沫心。” “奴婢在。”沫心上前。 江虞月順手指了指一側(cè)宮墻上攀爬過來的薔薇花,開得妖嬈。 “那是什么?本宮怎么有些看不清了。” 沫心立即就明白了江虞月的意思了,探過半邊身子看了一眼,然后說:“回娘娘,那是墻頭草,奴婢這就派人將其全都鏟除。” 緊接著沫心就吩咐了兩個人搬來了梯子,真的將綻放妖嬈的薔薇花毫不留情的拽了下來。 一旁的東陵大皇子見狀嘴角一抽,這是在拐著彎地辱罵自己是墻頭草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