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途中三皇子在半路上找了過來,兩年不見,江虞月瞥了眼馬車外高大的背影,眼底仍舊閃過不喜和濃濃的厭惡。 江老將軍對著三皇子也始終是客客氣氣。 怪不得是要三皇子回京成親。 于是江虞月拖著疲倦的身子留下參加宴會,有幾個相熟的身影過來打招呼,她都一一回應。 許是覺得沒趣兒,她想出去透透氣,剛走出來沒一會就聽見后面傳來了熟悉的喊聲。 “江大姑娘。” 江虞月停下腳步,嘴里罵了一句晦氣,她轉過頭果不其然看見了大皇子。 “大皇子慎言!”江虞月急忙打住對方的話,她環顧一圈,看著四下無人才松了口氣,這話要是被人聽見了,她可就解釋不清了。 “我……我只是情難自禁,重新見到你太開心了,還望江大姑娘海涵。” 大皇子再次朝著江虞月走了過來。 江虞月不慌不忙,她目光死死地盯著大皇子,忽然從頭上拔下一根金釵抵住了脖子。 “大皇子慎言,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說出這種惡心話,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必定會死在這里!” 江虞月的眸光中透著堅定和決絕。 她才不信這些鬼話呢。 大皇子見狀立即停下腳步,眼中劃過一抹惱羞成怒和驚慌。 “大皇子,這里是宮內,只要我隨時喊一聲立刻就有人來了,你們幾個皇子爭奪,別把我牽扯進去,江家也不是吃素的,別玩火自焚!” 江虞月的聲音越來越大,似是要將人吸引過來。 而大皇子果然是慌亂了,想說什么又聽見了腳步聲,到底是害怕了,轉身離開了。 人離開了,江虞月也沒敢松懈,趕緊回到人多的地方,這個時候萬一出了點差錯,十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月姐姐。” 張吟茹忽然穿著件嬌艷粉色長裙逶迤而來,手里還端著一杯酒。 江虞月看著她珠光寶氣,錦衣華服,珠釵環繞,面上還畫著精致的妝容,儼然就是一個貴夫人的姿態,她舉起手中酒:“月姐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呢,這杯酒我敬你。” 看著她手中的酒,江虞月勾唇冷笑:“抱歉,大夫說我身子不好,需忌酒。” 張吟茹拿著另一杯酒一飲而盡,一張燦爛的小臉上露出妖艷至極的笑容,很奪目,也很漂亮。 江虞月沒好氣道:“就因為你的一句話,我也病了兩年,如今大夫囑咐不準喝酒,怎么,為了你高興,我就要舍命陪君子?” 這聲音不小,身旁的一位夫人笑著說:“張側妃這就不對了,江姑娘的身子不好,又何必勉強喝酒呢?” 說完,人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