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 將北北安置好之后,楚昀寧跟著莫公公趕去了廢太子那,還沒進門就聽見了鬼哭狼嚎。 “廢太子從咱們離開陽城就一直沒消停,已經絕食了三日,嚷嚷著要離開陽城。” 楚昀寧疑惑:“這陣子接觸過什么人?” “奴才仔細打聽過了,除了送飯的侍衛之外,就剩下兩個老婆子,每日的飯菜也是經過檢查的,沒人能有機會接觸外人。” 聽到這,楚昀寧大抵心里已經知道了,又想起了廢太子好色本性,她戴上了黑色面紗,推開門進了屋子里,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楚昀寧實在是想不通,堂堂一國太子怎么會這樣邋遢。 她再次質疑云瀾皇后教育方式,愣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只要云瀾太子不作不鬧,這皇位就是板上釘釘的。 “誰來勸孤也沒用,滾出去!”廢太子厲吼。 楚昀寧冷笑:“來呀,給太子殿下上鴆酒!” 話一落,廢太子蹭的站起身,轉過頭怒瞪著楚昀寧;“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敢來教訓孤?” “區區一個廢太子,猶如喪家之犬,如何不敢教訓?”楚昀寧下頜揚起:“去準備鴆酒!” “你敢!”廢太子又氣又怒,直接沖到楚昀寧身邊,揚手就要打她,楚昀寧卻極快的給了他一耳光,又快又狠,廢太子根本就不是對手,被打的毫無反擊之力,一個趔趄跌坐在地,咬牙切齒憤恨的瞪著她。 楚昀寧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臉鄙夷:“你打開陽城大門,不戰而降,云瀾皇帝賞黃金萬兩要你的人頭,廢太子,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個高高在上被人尊敬的太子殿下吧?” 被戳到了心事,廢太子惱羞成怒:“你們殺了孤,母后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云瀾皇后自身難保,整個家族因你而蒙羞,縱使你父皇再怎么敬重你母后,也敵不過文武百官的彈劾,如今你母后早已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了,不過是一個罪婦。” 聞言,廢太子猛的瞪大了眼,不可思議道:“這絕對不可能,父皇他那么愛母后……” “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無能和愚蠢所致?”楚昀寧甚至能想象云瀾皇帝的憤怒,予以重任,結果卻愚不可及,折損了一大半的云瀾兵馬,一下子拉跨了云瀾的實力。 要不是云瀾皇帝還念及和皇后之間情份,早就一杯毒酒賜下了。 廢太子緊緊咬牙:“孤只是一時不察被人算計,你們南端才是徹頭徹尾的小人,哄騙孤來,卻又禁足孤,一定要利用孤得到什么。” “若不是你色膽包天,惦記著東陵的美人兒,你會被人算計,云瀾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太子!” 這是楚昀寧的真心話。 廢太子被訓的一言不發。 這時莫公公端來一杯酒,嚇得廢太子立即后退兩步,楚昀寧嘆氣;“原本是要利用你換來些什么,可惜,云瀾皇帝一聽說你在我們手里,還盼著我們給你一個痛快,一文錢都不肯出,如今你已經沒了利用價值,南端不養廢人。” 楚昀寧端著酒杯一步步逼近,廢太子十分不甘心的說:“誰說孤沒有利用價值的,你放了孤,孤可以允諾你一些事。” “就憑你?”莫公公冷笑,實在是看不上廢太子的一言一行。 廢太子看著毒酒離自己越來越近,嚇得兩股顫顫,咬著牙說:“只要你們放了孤,孤可以給你們十萬兩黃金!” 楚昀寧停下了腳步,斜了眼廢太子:“此話怎么說?” “等放了孤……” “故弄玄虛,楚大人不要相信。”莫公公說。 一聽楚大人三個人,廢太子來了精神:“你就是楚昀寧?” 楚昀寧單手掐住了廢太子的下頜:“從你嘴里聽見我的名字,真是掃興!” “等等!”廢太子被嚇得六神無主,他還沒活夠呢,根本就不想死,本來是要投靠南端,期盼著能夠東山再起,可誰知道南端不講武德,直接將自己扣押了。 卑鄙又無恥! “孤真的有十萬兩黃金,就藏在邊關外一座破廟下,孤已經設下了陷阱,除了孤之外無人能打開那道門。” 楚昀寧挑唇:“鑰匙是什么?” “孤才不傻,一旦什么孤沒了利用價值,你更不會輕易饒了孤,反正孤身邊也沒人,你讓孤離開陽城,孤就告訴你。”廢太子說。 楚昀寧故作沉思猶豫了片刻,點點頭答應了,讓人即刻去準備,她緊緊掐住了廢太子的下頜:“你若是敢欺騙我,我就將你賣入青樓館中,讓諸位嘗嘗太子爺的滋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