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古璃身負重傷,但修士的本能,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來。 那道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屬于一名男子。 當聲音響起的時候,對方似乎是在很遠的地方。 但當最后一個字落下之時,那人已然來到了她的身后,想是施展了某種神通。 陸玄自林間走出,一襲白衣,腰懸長劍。 他看著場中的眾人,神情略微驚詫。 “居然有故人在此。” 陸玄朝燕霏雨拱了拱手,微微一笑。 燕霏雨一頭霧水。 她此前并沒有見過陸玄,也不知道那日在天妖門后山,暗中施展秘法,壞了她的好事的,正是面前的白衣男子。 因為陸玄的出現,場中氣氛安靜下來。 就連古元也停止了動作,他盯著這名忽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眉頭皺起。 程靈竹和南宮萱自他身后走出,陸玄看著不遠處的金毛異犬,忽然開口: “你這老魔,當狗的滋味如何?” 血海老祖沒有搭話,而是拱起了身子,呲牙瞪著陸玄,眼中充滿了敵意。 “他是你的仇家?” 古元瞇起眼睛。 “汪……” 金毛異犬口中嗚咽。 “你知不知道,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古元冷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融合了六道妖皇血脈的強大氣息迸發,向陸玄碾壓過去。 這是高境界者在面對低境界者時,所施展的手段。 以自身威壓碾壓弱者,無需出手,便能將對方鎮壓。 古元心中輕蔑,他能看出,對方修為不過金丹。 而以自己現在堪比化神的實力,自然能令其跪倒在地,連起身都做不到。 陸玄皺了下眉。 巨龜已經將妖皇養蠱、九龍奪嫡的事情告訴了他。 因此陸玄能夠猜出自己面前的這個紫袍青年的身份。 定然是某位古妖皇子之一。 “伱們古妖族不是很友善啊?!? 陸玄黑眸微沉。 古元釋放出的“強者威壓”,尚未靠近,便消彌于無形。 “身上帶了秘寶?” 大皇子古元瞇起眼睛,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按理來說,這是妖皇一脈的家事,我不該摻和?!? 陸玄舉起連鞘長劍,指了指不遠處的金毛異犬: “但此狗卻與我有關,在它的體內,寄居著一尊大魔的神魂。 此魔害人無數,不知多少無辜百姓都受了他的荼毒,今日須得將其正法?!? “什么大魔神魂,害人無數,這與本皇子有何關系?” 古元神情傲慢: “我乃妖皇帝子,生而高貴,眾生見我,須得叩首跪拜! 便是吃些百姓又如何,你口中的那些百姓,喂了本皇子的狗,乃是他們的福氣!” “這么來說,你是鐵了心要和此魔沆瀣一氣了?” 陸玄看著他。 “可笑至極。” 古元冷笑: “你一個將死之人,有什么資格在此跟本皇子講道理?! 倒不如現在求饒,說不定本皇子心情一好,能讓你死得體面些……” 陸玄嘆了口氣。 “嘭!” 鮮血迸濺,古元的腦袋炸開。 一息之后,一具無頭尸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陸玄給過他機會。 但對方很不知禮,所以需要接受仁與德的教育。 顯然,這位古妖族的皇子沒有通過結業考試。 就在陸玄動手的瞬間,一道金色的閃電飛出,向遠處遁去。 血海老祖老謀深算,方才眾人交談,它卻一直在觀察著場中的動向。 趁著大皇子古元被擊殺,吸引火力的功夫,它施展遁法,趁機逃走。 但計劃沒有它想象的那么美好。 “啪嗒”一聲,一朵金色的蓮花撐破皮肉,將狗皮撕開,綻放出來。 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 幾乎只是傾刻間,大大小小的淡金色的蓮花,便長滿了它的身體。 血海老祖心生不妙,張口一嘯,便要將承載著自己神魂的精血吐出,試圖故技重施。 然而金色蓮花發光,扎根與金毛異犬的體內,將血海老祖的神魂禁錮。 陸玄走了過來,蹲下身,看著地上的血海老祖。 “聽聞你修行血道,喜愛飲食人血,每天都要飲一杯以嬰兒釀成的血酒?!? 他眼神微冷,拍了拍它的腦袋: “今日也該讓你嘗嘗,被生生煉死的滋味?!? 金色蓮花的根須蔓延出去,能量體一般的根須刺入血海老祖的神魂之中,一點一點地,將他的神魂絞殺、撕碎。 一盞茶的時間后,血海老祖死亡,金色蓮花枯萎,化作光雨消失。 在枯槁的犬尸上,留下了一顆淡金色蓮子。 陸玄將這枚蓮子收起,向眾人走去。 此刻,燕霏雨等人也已經服下丹藥,身上的傷勢好了不少。 陸玄打量了這群人一眼,視線停留在了那個臟兮兮的雙馬尾少女身上。 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體內,有著和死去的古妖皇子相似的血脈氣息。 “你也是古妖?” 陸玄看著她,面色不善。 方才死掉的那位皇子不太正常,以陸玄的修為,能夠看出對方身體瀕臨崩潰,即將走向死亡。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此人才如此囂張狂妄,表現反常。 但陸玄也懷疑,是不是妖皇的血脈,都如此的不友善。 就像蠻族一樣。 “我,我……” 古璃被他嚇得一激靈: “我,我沒有做過壞事的……真的!” 她看著地上古元的無頭尸體,感覺后腦勺涼颼颼的。 “天妖門燕霏雨,謝前輩救命之恩?!? 燕霏雨上前行禮。 她看不出陸玄的真實年齡,但在這種地方遇到強者,喊前輩總歸是沒錯的。 陸玄一拱手: “道衍宗,陸玄。” 燕霏雨聞言,沉默片刻,對著陸玄又行一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