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晨,通往江山縣的一條高速公路上,一輛奔馳豪車,從武城疾馳而回。 車上坐著的正是前幾天去武城參加爺爺壽宴回來的馬昊磊。 只不過和當初憂郁前去的他相比,現如今的他,更顯得意氣奮發。 在他的汽車后座,坐著一個中年人,國字臉加上一對濃濃的眉毛,顯得他整個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半路上,馬昊磊側頭對后面的男人說道:“葛舅,你先別急著回局里,我先帶你去看一個朋友。” 后座的中年人,名叫葛青山,是江山縣警局的一個隊長。 是馬昊磊的義父,不過二人卻一直以舅舅外甥相稱。 因為馬昊磊的生母,以前救過葛青山的命,而馬昊磊的生母,為了救葛青山,也留下了暗疾。 雖然后來她的死并不是因為暗疾而直接導致的,但是葛青山一直在自責,覺得馬昊磊母親的死,跟自己有不可劃分的關系,更是將馬昊磊視若己出。 在馬昊磊被從家族貶出之后,他會來江山縣讀書,甚至留在這里發展,其中也是有葛青山在背后操作的原因,并在馬昊磊工作后,葛青山大力的幫助了馬昊磊。 “哪個朋友?讓你連家都不回,要去看他?是男的朋友,還是女的朋友。你可別忘記你是有老婆的人。”葛青山聽到馬昊磊的話,有些好奇,笑著打趣道。 “什么呀,舅,你這話說的,我像是那種不務實的人嗎?” 對于葛青山,馬昊磊也沒有隱瞞什么,當即將前面陸濤怎么提醒他,從而避免在這次壽宴中被陷害的事情都跟葛青山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情的?”葛青山聽后,那是相當的震驚,感覺這個陸濤不一般啊,就靠著聽來的幾句話,就提醒了馬昊磊。他直起身子,多少有些不能接受。 馬昊磊沒有回頭,目視前方,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道: “是啊,所以我想讓你一起去見見,順便我也正好要去感謝他。” “要不是他,我這次回來哪有這么風光?一定是灰頭土臉了。甚至弄得不好,已經被人弄死在武城都說不定。” 聽到馬昊磊這么說,葛青山點頭應下:“是該去感謝一下。” 不過葛青山在冷靜之后,思索再三,還是并沒有把陸濤這號人放在心上,只是覺得陸濤運氣好,所以聽到了關于馬昊磊的事情,從而幫助馬昊磊避免了這次的事情。 因為他這個人是最不信這種風水等東西的。 車內就這樣安靜下來,只剩下馬昊磊開著的廣播的音樂聲。 而此時,大源村中,陸濤和張虎也是很早就出發了。 主要是張虎他的性子比較急,一大早上的就來門口敲門了。 昨天晚上,他們收來的那些絞股藍經過整理之后,里面挑出來有足足三百多斤的五葉藤。 剩余只有四百多斤的絞股藍。 陸濤甚至都感覺,可能剛開始的地塊,絞股藍的比例要高一些,后面的有一些地塊,絞股藍的比例要低一些。 這樣算下來,第一天收的五百多斤和昨天收的七百多斤沒有什么區別。 多花了一百多,結果收得絞股藍的數量是一樣的。 讓陸濤有些哭笑不得。 將絞股藍送到以后,陸濤特意就這個問題問了一下周鐵樹: “周兄弟,我想問一下,你們仁和堂現在的話,一天要用去多少斤的絞股藍?我這邊的供應不是非常的穩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