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休息,你就正好省了?”高子玉聲音加重了些,嚇得露絲忙低頭認錯:“對不起,下次不敢再犯了。” “將所有的事情,交給阿成。你自己關三天禁閉,好好想一下,你這是什么錯誤!” 高子玉說完,不再看她一眼,便上樓而去。 天鵝回到房間里,沖進浴室準備洗澡,可是卻發現自己還是連一件浴袍都沒有。不要說睡衣了。 她不得已又打開門,邊走邊嘆氣,就是以前,她雖然一直在漂泊,可是什么時候有這樣的狼狽? 剛走到樓角轉拐處,就迎面碰上了走上來的高子玉。他掃了她一眼,用眼睛詢問她還有什么事情。 天鵝看著一臉冷淡的他,心里想這個男人此時心情好像不佳,還是不要過分激惹他。不然他要是有什么病,本來可以控制不發作,自己一激,發病了怎么辦?將自己撕了怎么辦?原本天鵝也是個輕易不言認輸的人,但只是早上在飛機上那一腳,就試到了這個男人功底的深淺。她不是他的對手,而她事實求是的人,不能盲目自大。 所以她再次無節操地對著這個本意是想砍他幾刀還不解恨的男人笑得像一朵花:“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里附近哪里有賣衣服的地方嗎?我忘記帶行禮了,而且隨身小包也丟了,能先借我兩萬塊錢去買件換洗的衣服嗎?” 她故意將“忘記帶行禮”和“隨身小包也丟了”兩句話講得很重,心里想,如果你稍微懂點味,也應該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吧? “嗯。你等等。”高子玉聽了并未為自己讓她陷入這樣的窘境而有自責的表情,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轉身走向過道的另一邊最頂頭的那間房子,開門走了進去。 于是天鵝低頭扯了扯自己這一身長長的白色連衣裙,真的就定定地立在原地等著。 過了一小會,高子玉走了出來。天鵝看到他出來的時候,真的想罵人了,原來他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 “走吧。”高子玉在她身邊并沒有停留。天鵝看著他下樓的背影,悄悄地罵了幾句,放下本來已經伸出來準備接支票或者銀行卡的手。 當天鵝知道高子玉竟然是要親自駕車送她去買衣服,真想飛踹他一腳!這個男人防范意識還真不是一般的強!他一直這樣防范著的話,蛤蟆的,要她怎么跑得掉?! 天鵝本來想坐在后面一排,可是那人不給她開門不大緊,她自己拉門也不讓她開,就在她忍不住又想破口大罵的時候,他從駕駛位子上走下來,繞到她身邊,拉開副駕駛的門,一把將天鵝塞了進去。 天鵝揉了揉被他手指弄疼的胳膊,轉過頭來眼睛瞪得像鵪鶉蛋一樣的,瞪著坐上來的男人。但高子玉好像沒有看到她的眼神一樣,眼睛直盯著前方,開動了車子。 天鵝閉上眼睛,在心里咒罵著這個無端綁架自己的男人。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漂亮吧,要不然為什么眼光從來不在她臉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