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沖水聲,從高子玉的浴室里傳出來。不過誰都不知道,其實他并沒有在洗澡。他呆呆地看著花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半晌,他才突然被什么驚到似的回過神來,一頭沖進水簾里,開始猛洗頭。 其實也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至于讓自己這么分神嗎? 剛剛出浴的高子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著。雖然自己確實沒有交過幾個女朋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碰過女人。 再高貴,再出色的女人,自己都可以視若無睹,怎么這個小蠻女,反倒是讓自己開始上心了呢? 高子玉是聰明人,他知道這種情況,便是不尋常。但再聰明的人,也無法真正控制自己的心智,接下來,他就清楚了。 換上一件黑色的襯衣,他在鏡子前特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將額頭上有些散亂的發絲,輕輕地理了理,然后直接走下樓去。 看到那么多的人,都集在一樓的正廳里沒有退出去,他面無表情地沉聲說道:“都散去吧。” 一秒鐘之內,眾人悄然無息地散得一干二靜。 他對麻雀掃了一眼,下把一抬,示意要出去。 東風詫異地出聲:“老大,那個連港地產的……” “明天再說。” 不等他說完,高子玉就打斷了他的說話,然后留給他一個挺拔的背影。 好久沒有吃過海鮮的天鵝,在南風的大方請客下,得以大吃特吃。 南風兩眼炯炯地看著這個狼吞虎咽的小美女,好幾次張口,想問問她為什么這樣能吃卻能保持身材苗條,但天鵝根本沒有時間抬起頭來看他一眼,所以他一直沒有機會問出口來。 直到眼前的盤子又空了,他也實在不好意思再喊加份了之后,天鵝終于直起身來,拿了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對著他嫣然一笑,顯然,這一頓飯一吃,佳人現在心情良好。 “天鵝,你是哪里的人啊?”南風忙趁著她心情不錯的時候,問道。 “京都。” “你本名不是天鵝吧?能告訴我真名字嗎?” “真名就是白天鵝。” “額……”南風滿頭黑線,但再接再勵:“嗯,你是怎么認識我們家老大的呢?” “你老大?誰啊?” “我老大你不認識?就是帶你來香港的人啊,今天叫我來接你的人啊!” “蛤蟆的,你說高子玉啊?誰認識他了?那種無品無德的人,不但霸道,野蠻,而且虛偽,無良之極!” 天鵝聽到他的話,氣得是滿臉通紅,渾身發抖:“他據然說不知道跟我訂親這回事,不知道跟我訂親,那他跟我之間有毛的關系啊?憑什么要綁架劫持我?就是打暈了也要帶我來,這蛤蟆的什么意思他是?不要讓我再見到他,再見到他,一定叫他血漸街頭!” 南風看著天鵝那張歪曲了的小臉,那快要噴火的眼神,讓他很震驚,但更震驚的是,原來這位白小姐,就是傳說中的老大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