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很危險! 天鵝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似乎有點過于冒險了。心中懷著的那一絲他認不到自己的僥幸,好像越來越不安全。 自己流年不利,哪里來那么好的運氣,能占人家便宜還能全身而退? 想到此,她面帶微笑,優雅地抬起左手。左手腕上,一只黑色的精致手表,襯顯得她的手臂白嫩如蔥。 他還注意到天鵝白皙細長的左手食指上,戴著一只墨牡丹圖飾的戒指,看上去并不昂貴的材質,但工藝卻是上乘的。那肆意綻放的墨丹,每朵花瓣都開得張揚。花瓣的邊緣都鍍了一層淺淺的銀絲。 戒指好看,她的手指更好看。 她看表的動作,本意是在給自己過一小會兒之后離開做鋪墊的。但這個看表的動作,卻是一下子就讓高子玉想起她之前的話:正有約在身。 有約在身,今天自己在飯桌上已經宣示了,自己之前訂婚的傳聞,主角就是這個白天慧。他就不信,陳沐霖還會在他的眼皮底下,敢跟她有約! 難道,除了陳沐霖,她還跟別人有約? 除去她那些爛脾氣,壞個性,她的長相與身段——高子玉不得不承認,她是那種讓男人見了就想約的女人。 可是,她媽媽難道就沒有提醒她,她有個要訂婚的未婚夫嗎?雖然自己未必會認,但作為大家閨秀,她就不會在行為上檢點一些嗎?食指上戴那么張揚的戒指,是在告訴別人,她還是個未被人領養的小白兔,誰都可以抱回家嗎? 高子玉嘴角的笑容終于盡數裉了去。 天鵝感覺氣場不對,抬眼見到高子玉臉上的笑容全無,冷冷的眼神,寒氣逼人。心里一驚,暗叫一聲不好。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長得人模人樣的保不準就是只禽獸。這妖孽臉色說變就變,誰知道心理健全不健全? 想到此,再次悔悟自己今天行事太大意了。作為時刻準備著跑路的她來說,做事從來都是留著三條后路的。可是今天……事不宜遲,跑路的訣竅就是要出其不意,全憑一個快字! 她站起身來,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高子玉假笑了一個,說了聲:“今天的酒真是……我有事要先走了,抱歉!” 話還沒有落音,她人已經跑出了門外。 這樣的高級酒店,自己既然已經出了包廂,相信安全是可以保證了。所以天鵝并沒有開跑,只是走得很急,希望能回到那只笨小鴨那里去,那里畢竟是陳沐陽的老宅,陳沐陽的奶奶就住在那里,只要自已打死都不出來,相信沒有人會去拽著她出來。 這么急著跟別人去約會!高子玉的眸子里寒氣更甚。 自己看不看得起她,是另外一回事。她怎么可能坐在他的對面而如此地無視他? 自己的魅力在她的面前什么都不是?一次再一次地從他身邊逃開,就像他是一瘟疫似的!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他?被女人看不起,是他有史以來未曾遇到過的恥辱! 跟別人喝酒,可以喝三瓶。跟自己喝酒,喝不到第二杯。自己親自接她過來,她卻還惦記著跟別人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