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睡著了呀?”陳沐陽看著在沙發上睡得沉沉的嬌小人兒一眼,放低了語音對天鵝道:“找你的!” 天鵝看了看眼前這個盡管已經收斂了鋒芒,但眼中依然有掩不去的精光的男子,心中暗叫不好。這不會是那妖孽紈绔派來的吧?但轉念一想,從未謀面,那妖男怎么可能認出自己來? 所以,就算是那妖男派來的,絕對也只是對她產生了興趣而已。雖然從來沒有真正地泡到過帥哥,但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對她感興趣。唉,天生麗質難自棄,這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個妖男認出來自己又如何?自己跑得這么快,逃得這么明顯,他總要點自尊不會強追過來吧?畢竟他那等姿色,應是被別人撲習慣了,不必強撲別人啊。 就在天鵝瞬間已經思緒萬千的時候,那男子恭敬地開口了:“白小姐,我們高總有請!” 盡管是在心里做了一百二十分的準備,天鵝在聽到“高總有請”的時候還是在心底哀嚎了兩聲,果然,人品差透頂了,怕什么,來什么。 那男子說完之后不再看她,而是側身站在一邊,給她留出了出門及下樓的通道。 天鵝知道,自己的拒絕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這樣的架式就已經表示她說什么那男子都不會聽,她不動身他也不會離開。 銀牙一咬,天鵝轉身取過自己的小包包就大步出門走下樓去。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何不快刀斬亂麻,將這樁心事了了,還自己一片自由快樂天! 東風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苗條秀麗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得優雅無比,嘴角悄悄地露出一絲笑容來,兩個表里不一的人,就要見面了,好戲,要上場了! 來到樓下,看到一輛霸氣十足的悍馬,特殊材質的玻璃,看上去很明亮,但看不見里面。天鵝憑感覺,認為里面空無一人。 蛤蟆的,架子不小啊?當我天鵝是什么?招之即來,來了還見不著人? 天鵝在心里罵著,臉上卻還是未表現出來大的怒氣。僅僅是秀眉一皺,回過身來對著東風十分不悅地說道:“誰找我?” “白小姐,我們高總在等您,請您上車吧。”東風還是那副恭敬的態度,恭敬的語氣,準備上前拉開車門。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什么高總!剛剛下樓來,只是看在你是跟陳沐陽一起的份上。你回去吧,如果那位高總真的想見我,請他自己來。” 天鵝清冷中帶著高傲,準備轉身,又想起來,自己這是什么意思?讓他自己來?來做什么!暗暗地將自己罵了一通之后,說道:“對了,他自己也不要來了,我很忙的。” 說完準備上樓,可是這個時候上樓是要鬧哪樣?如果撞到陳沐陽要對那個熟睡的笨小鴨做點什么,自己是進還是退呢,難不成還要來一句“放開那個女孩!跟我來!”? 于是她便臨時改了主意,向著外面的巷子口走去,這個時候隨便來輛出租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