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的時候,她是很佩服他的勇氣的。 蛤蟆的!一個一米五都沒有的男人自稱帥哥?整個臉還沒有一個巴掌寬的男人,自稱帥哥?說話尖聲細氣地兩眼卻不老實地往她身上瞄來瞄去,帥哥?偽娘還差不多! 還想拽著她非禮?雞皮疙瘩掉一地啊!只飛起一腳踢斷了他一只手臂,是她太仁慈啦! …… 結果,經這么幾回一鬧,校園里再也沒有誰敢近她的身了。別人不知道她遇到的都是奇葩,以為她就是那天生的河東獅,從m醫(yī)院跑出來的女神——經病。 再也沒有人認為她是一只優(yōu)雅的白天鵝了,都在背后都叫她白天諱。 蛤蟆的,她白天鵝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更別說是出身書香門第,豪門世家了! 為什么一直到大學畢業(yè),確切地說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可以玩親親的男朋友?別人泡的都是帥哥,她撞到的都是渣男, 這是什么世道?! 可是,就算這樣,相親……也太那什么了吧?還不至于吧?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去吧? 天鵝心里想,再怎么樣,也只是22歲,算不得小蘿莉,也稱不上剩女吧? “相……親,就算了吧。謝謝二位大人的好意,我暫時不需要!”天鵝咬著舌頭,將那拗口無比的相親兩個字說出來,覺得肉皮發(fā)麻。 “天慧,那個孩子我和你爸都認識,很不錯的一個男孩子,也是你哥哥的好朋友。你反正自己也找到什么好人,我們和你哥,商量著已經將你們的婚事訂了下來。跟你說是相親,是讓你們正始見個面,認識一下,以后好往來而已。”老媽李承茹手里把玩著天鵝老爸的手指,很淡定的語氣。 她老媽向來如是,說話聽上去很淡定,往往也就是決定。不容反駁,不說第二次。 天鵝聽了恨不得仰面長泣!果然是奇葩父母啊!好歹都是新世紀的著名學者,一個科學家,一個歷史學家,可不是普通的知識份子啊!怎么連普通市民都不如,竟然還在包辦婚姻?! 剛剛之前的那些感動瞬間化為烏有。 她瞪著隨老媽的話頻頻點頭的老爸,七竅生煙:“就算是這樣,我找不到什么好人我承認,可是哥又哪里認識什么好人?別跟我說是阿兵!” 阿兵是她老哥的私人秘書,專職助理。做事速度與效率非同一般,像個機器人一樣地工作不知疲倦。 “當然不是,你再怎么差勁,那也是我們清大雙驕的女兒。所以你放心,一般人我們看不上,如果對像不是阿玉,我們不會這么快拍板的。”老爸帶著傲然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里,天鵝只差氣竭,不就是因為沒有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國外上學嗎?不就是因為戀愛不成反弄了幾場鬧劇嗎?蛤蟆的,她這么一個美麗與智慧并存的人間絕貨,竟然就在雙親大人的心里被烙上了蠢貨的標簽!什么叫“再怎么差勁”?她哪里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