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賀宗那個人手段狠辣野心大,這一點魏宴是從小就知道的,他要什么東西不擇手段都要去得到。 他真要做的話,鄴城的運船肯定都已經收入他的囊中了。 不然,那次碼頭河面上的血少了,都不值得他親自出手。 所有的事都能想通了,唯獨一點,魏宴如何都想不明白。 表妹與大哥的婚事是頭一天退的,他們是在第二天一早就出發,這么短的時間內賀宗又如何得知,然后還做出這一系列的安排? 莫非?他們家里有賀宗的眼線? 賀宗簡直無法無天,竟然敢把眼線安排到縣丞府中來! 他又是什么時候把眼線安排到他們家中來的?他又是什么時候對表妹起了非分之想? 魏延又不相信賀總只是為了表妹,他那種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女子就費這么多的心力? 那他是為了什么?莫非是他想造反? 賀家可是雍王的人。 想到一個可能,魏宴不禁被自己嚇出一身冷汗來。 難道,是雍王讓賀家安插的眼線? 魏宴不敢再往深了想,他現在已經心慌不已。 他看了看常順,突然想起來叮囑他,“賀宗的事你不要多提,跟下面的人也叮囑,尤其是今晚看到的,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常順疑惑,“二少爺是在擔心什么?” “哎……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是。” 說著魏宴又嘆一口氣,“賀宗殺人不眨眼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在他的船上,到處都是他的人。 他若是對我們起了殺心,殺了直接往河里一丟,連個全尸都撈不著。” 魏宴不覺得自己是在危言聳聽,他絕對相信賀宗能夠做得出來。 “嘶……二少爺,您是說,賀宗可能會殺我們滅口?” 因為這個猜想,常順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再聯想到今晚死的那些人,他臉色都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