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粉衣少年行走在無邊的沙漠中,狂風(fēng)吹掉了他的面巾,露出他堅(jiān)定的面容。面對這無情的風(fēng)沙他毫無畏懼,眉角飛揚(yáng),目光炯炯,任何事都不能阻攔他趕去幽州城,只因那里有他掛念之人...... “顏明修你睡了一個(gè)月,你知不知道?可嚇?biāo)览献恿耍〔贿^你小子命還真硬,遇到大風(fēng)暴都能活著回來!”一皮膚黝黑的少年咧嘴一笑,見昏睡一月有余的好友終于清醒,臉上盡是歡喜之色。 顏明修緩緩睜開眼,下意識握了握空空的右手:“我的回魂草!” “放心。”少年連忙寬慰他,張了張嘴沒有再多說什么。 顏明修立馬看不出好友的不對勁,平日里他的話最多,怎么今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難道是她出了事? “新兒她怎么樣?”顏明修握緊雙拳,急得憋紅了臉,他冒險(xiǎn)去沙漠深處采摘回魂草醫(yī)治敏兒的傷勢,不可能不好用啊? 少年臉色一沉,見著實(shí)瞞不住,只得開口道:“半月前新兒姑娘已經(jīng)醒了,只是,你不能再見她了......” “為何?”顏明修皺眉,不解其意,用手臂支撐起虛弱的身子,死死地盯著床前的少年。 少年別過臉去不再看他,閉口不語,只是搖頭。急得顏明修直接從床上坐起,板住他的雙肩激動地吼道:“齊無謂!你快說啊!” 齊無謂緊閉雙眸,掙扎了好一會兒,再次睜開雙眸,眼中盡是失望和沮喪,口中發(fā)出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她是煥滅宗的人,她騙了我們所有人。” 顏明修瞬間感覺五雷轟頂,這話他不愿相信,但完全是有跡可循的,只是他一廂情愿,自欺欺人而已:“不可能,她那么痛恨奪丹之人,怎么會是煥滅宗弟子?我不信!” “煥千秋有一女,名為‘煥新兒’,新兒姑娘就是她。”齊無謂也不愿相信這是事實(shí),但煥千秋親自來接新兒回去,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gè)殘忍的真相。 齊無謂的話字字打在顏明修心頭,即使這是事實(shí),他也要敏兒親口對他講:“我要去親自問清楚!即使她是煥千秋的女兒,她對我的情意也是真的!” 顏明修說著就要起身穿衣,他抓起床尾的粉衫就往身上套,也不顧身上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內(nèi)衫。 齊無謂身體健碩強(qiáng)壯,他本可以輕易將顏明修按在床上,但心病還需心藥治,即使困住他一時(shí)也困不住他一輩子。 齊無謂只能說出最殘忍的話,將顏明修那顆熱忱的心徹底澆沒:“別傻了,她本來就與幽州城主有婚約,有真心又能如何?” 苦澀的淚水從他的臉頰流下,顏明修的心在那一刻徹底冰涼,是啊,即使兩人相見又有何意義,也許留下彼此的美好追憶一生,是兩人最好的結(jié)局...... 三年后,當(dāng)顏明修再次踏上這傷心之地,熱鬧的幽州城早已戰(zhàn)火連天,不出兩日定將兵敗城破,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煥千秋。 這個(gè)消息很快被幽州城主知道,煥新兒立刻被他斬殺泄憤,兩人的稚子也被無情地丟棄在荒野。幸得煥新兒的乳娘暗中救下那二歲的嬰孩,乳娘走投無路,只好找到她家小姐的昔日好友齊無謂,尋求幫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