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是許多年?” 一九五八年夏天,京城南鑼鼓巷四合院前院東廂房,門口臺階處,許多年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兩棵樹。 右邊這棵是他父親老許前幾年栽下來的棗樹,左邊這棵也是他父親老許栽的棗樹。 年過半百的中年社畜攢夠了積蓄,本以為即將開啟自己的退休生活,沒想到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年輕人身上,這波應該是血賺吧? 不止是血賺,更應該說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也不為過。 但是接受了原主記憶之后,許多年卻有些懵逼了。 整個四合院是京城地區最為標準的三進四合院,原本是前朝官員的府邸,解放后變成了人民的宅院。 前院是有大門、門房、倒座房、東西廂房等組成,中間還有一道垂花門。 對門的西廂房是一個小學老師家,戴著斯斯文文的眼鏡,是四合院里出了名愛算計愛斤斤計較的老摳,對了,他的名字叫閻埠貴。 還有東西耳房、堂屋、一進院的南倒座房等,整個前院總共住了六戶人家。 越過穿堂屋之后,就是中院了。 中院里住了何雨柱兄妹、易中海夫婦、賈東旭母子等八戶人家,再從西邊的抄手游廊過去,便是后院了。 整個后院是由后罩房等組成,里面住了聾老太太、許大茂、劉海中等八戶人家。 一共二十二戶人家,總共住了一百多人。 僅僅只是這些鄰居,便讓許多年頭皮發麻了,更別說他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大嫂和愛占小便宜的摳搜二嫂了。 總之,前院許家就經常鬧得雞飛狗跳了,何況那些鄰居也都不是什么善茬。 所以,許多年才會如此發愁,這接下來的日子,可怎么辦啊? 魯迅曾經說過,既來之,則安之! 一九五八年,許大茂還是單身狗,閻解娣才三四歲,秦淮茹更是還沒嫁人,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是經常被二大爺揍得叫苦連天。 但生不出孩子的易中海已經開始物色養老人選了,傻柱就是候選人之一。 穿越本身就是一件極好的事,但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還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許多年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擔憂。 在許多年發呆的時候,閻埠貴家門口,閻大媽就跟她大兒子閻解成嘀咕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