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北斗注死空幻滅(三更!)-《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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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古老的法門,在楚維陽的手中,走出了截然不同的路來,煥發出了別樣的生機與活力。
當然,楚維陽很懂細水長流的道理,對于這等“獻祭”秘法的施展,引導上很是克制。
教五位道子所獻祭的道法靈光,盡都是極微茫的一小部分,而且伴隨著渾厚元氣的吞納,伴隨著他們道軀之中五行生息的運轉,幾乎頃刻間,那些微不可查的損耗便已經被彌補。
如是,以這五位大教道子的底蘊,克制住了增減的變化,才足以維持著長久的養煉過程。
仔細端看了數個時辰之后,眼見得一切纖毫間的細微氣韻變化已經自成韻律,進境平穩而溫和,楚維陽遂也徹底安穩下了心神來,只留駐在此地極少的心神念頭顧看著注定要長久懸照的法焰與寶材。
進而,楚維陽走到了靜室的角落之中,盤膝坐定的閃瞬間,一揚手引動著須彌之力化作帷幕,將自己的身形與那五色法焰煅燒的熾熱風浪所隔絕開來,進而,道人安穩身形,沉浸在了自己法力的養煉之中。
哪怕是在這場風波之中,楚維陽仍舊抓緊著片刻間的余裕,用以提升自身的道法修為。
他欲要以這樣安寧的靜修,來度過這注定風雨不定的一夜。
——
夜更深時。
無垠的曠野之中,深冬的一場極盡肅殺的瓢潑寒雨在凌厲的狂風之中飄搖著落下。
遠遠地懸空之中,一位純陽宮的道子高懸,他的手中擎舉著一盞瑩白如雪的純陽玉燈盞,此時間,自燈盞之中,有一縷豆大的焰火,在狂風與寒雨之中不住的搖曳著。
但不論這風雨多么的凌厲,那一縷豆大的焰火,卻自始至終不曾消減。
仔細端看去時,伴隨著那燈焰在極近微茫的搖曳之中,焰光的明滅不定之間,是一道又一道的純陽篆紋顯照,繼而篆紋首尾牽系之間,渾似是化作了一道道細長的篆紋鎖鏈,自燈盞之中,遠遠地蔓延且貫穿而去,復又在燈焰的明滅之間,由實轉虛,消隱無蹤。
但那是在外人看來,此刻,這位純陽宮的道子懸空而立,不斷地管用著自身的法力,全神貫注的維持著那燈盞之中的焰火,連雨水打濕了道袍都忽然不顧。
在他的眼中,那一道道鎖鏈是切實存在著的,并且陡然間蔓延至了遠空,自虛幻的層面緊緊地鎖定著某一道人的身形,任其虛實變化,卻緊緊地錨定著其人的天罡篆法的氣韻,這寶器本身不曾有甚么攻伐的效用,但是卻長久的以明光洞照著那人的身姿。
即便是因為長久的維持著寶器本身,教純陽宮的道子臉色稍稍顯得有些蒼白,但是遙望向遠空,道子的臉上卻露出了復仇的某種快意。
很顯然,這才是真正的圣地大教動用了自身底蘊之中,遠超世人想象的迅疾反應。
不過是白日里的時候,從“小孟道人”那里接觸到了他道與法施展的諸般細節,此刻不過半日過去,寶器也拿了出來,布置下的埋伏果然將小孟道人賺進了局中!
很顯然,這尊純陽玉燈盞,不可能是純陽宮的修士半日之間煉成的,其寶器本身,應該是純陽宮早早就潛藏起來的那一部分底蘊,屬于冰山那掩埋在水下的龐然大物之中的一部分。
而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玉燈盞所展露出,雖然仍舊是純陽道法,可是借助著純陽的意蘊,那篆紋鎖鏈隔空錨定而去的時候,卻輕而易舉的鎖定了上明宮的天罡篆法的氣韻。
顯然,對于道爭本身,純陽宮實則早早地便有所準備,悶聲不響之間,便已經為上明宮備下了這等“大禮”,只是未料及如今風波的誕生,竟不得不教這般寶器過早的暴露。
否則再多醞釀些歲月光陰,說不定這純陽玉燈盞便能成了上明宮修士斬斷“生機”的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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