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葬諸陰以身證法(三更!)-《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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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丹胎境界巔峰的修為所施展出這般無上的妙法,師雨亭在方寸之間支撐開來須彌一界,將諸般洶涌的濁煞氣浪與須彌湍流的影響盡數隔絕在外。
纖毫間的氣機都被斬斷!
與此同時,楚維陽一翻手,一面煉金材質熔煉而成的陣盤被楚維陽托舉在了掌心之中,仔細看去時,陣盤上所篆刻著的,正是《五行百花毒煞須彌陣圖》。
而在陣盤的另一面,幾枚渾圓的靈石依照五行,鑲嵌在陣盤的邊沿處,更有靈石的齏粉與玉石磋磨成的玉屑相互調和之后,又被打磨至光滑,乍看去時,好似是一面玉鑒。
一口濁氣緩緩地吐出,與此同時,楚維陽將渾厚的法力灌涌入了手中的陣盤。
霎時間,陣盤上有著恍若楚維陽親自施展這般道法時的靈光顯照,只眨眼間,便陡然間洞見五色遁光,繼而又在一息間黯滅了去,只是伴隨著五色遁光的黯滅,一同消失在楚維陽掌心上空的,還有那枚煉金熔煉成的陣盤。
這里倏忽間的消減,另一邊,寶器之中的纖毫感應便已經生發,進而將余韻映照在楚維陽的心神之中。
原地里,楚維陽臉上的笑意更甚。
一揚手時,楚維陽復又從手中擎舉起了另一面玉鑒,這一枚玉鑒上不曾再有甚么陣圖篆刻,但是在玉鑒的背面,則篆刻著另一半規制,蘊含著截然不同義理的百花法陣。
此時間,是楚維陽擎舉起玉鑒,進而是師雨亭接連打落法印。
伴隨著玉鑒上明光一息勝過一息,終于,某一瞬間,像是須彌門扉洞開一般,斑斕的無量明光陡然間朝著鏡面上收束而去。
再看去時,那光滑的鏡面上遂有著因為朦朧模糊而略顯得失真的玄景洞照。
那是乍看去時極盡于幽暗的一間狹窄的靜室。
靜室中渾無一物,空曠異常,借助著寶鑒的隔空映照,只能夠看到四壁上鑲嵌的夜明寶珠,那是微茫光亮的來源。
而石室的穹頂上,是一面陣盤延展開來,其上篆刻著《五行百花毒煞須彌陣圖》,只是端看去時,與楚維陽尋常所施展的陣圖又有所不同。
陣圖上,五靈真形并不曾主動融入五行篆紋之中,但也未曾切實的消減,不處于喧賓奪主的位置上。
真切的論及而言,像是陣圖與道圖之間相互平衡,兼具著一體兩面的諸般,兼具虛實兩相的變化,可以將其視之為陣圖,也可以將其視之為道圖。
而于道圖的那一層面,則可以接駁去,與《道周圖》相牽系,氣機交織與共鳴于一處。
而屬于陣圖的那一面,則可以免去撕裂洞開須彌門扉,因著內外交纏之力將寶器損毀之厄。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有著穹頂上烙印的陣圖,這枚陣盤才得以隔空被投放至寶器之中,并且再通過寶鑒上的陣法,復又將所洞照的一切投映出來。
而在看去時,那狹窄的靜室的地面上,則是最為原版的五行花煞須彌法陣鋪陳。
仔細看去時,那法陣上鑲嵌著數枚靈石,不斷的有著靈光從中兜轉,顯然法陣已經處于了半開啟的狀態,只待人以思感與念頭一息間引動。
那是楚維陽給自己稍后實證時所留下來的退路。
萬一,萬一,真個有甚么不諧,須彌力量撕裂寶器的閃瞬間,還能夠給楚維陽借助著法陣隔空遁逃的最后逃命機會。
甚至包括此刻先一步以陣盤來探路,這都是楚維陽審慎和警惕的表現。
不是楚維陽對于自己的道與法沒有信心,而是楚維陽對于這莫測的巍峨自然天象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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