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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怪我一時沖動，明明有更好的辦法。”凌婉瑩有些難受，她和姐姐走到今天這一步并不容易，如果因為她那天晚上的沖動，讓這么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她死也無法原諒自己。

    她那晚確實是沖動了，白日因為在蓮花池旁遇到了段離，她本來心情就很糟，朱青又偏偏在那個時候撞了上來，她沒有多想，一不做二不休，就奪了她的命。

    事后想想，朱青怎么可能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朱青不過十四歲，不可能見過尚是朝陽公主的她，所以朱青口中說的真正身份，或許是其他的，但朱青死了，她也不知道那個秘密是什么。

    可恨她一時沖動，沒能問出真相。

    “秘密之所以會成為秘密，是知道的人都無法再開口，不要慌，阿瑜。”

    見蘇瑾十分冷靜，凌婉瑩也慢慢的冷靜下來。

    待凌婉瑩平靜，蘇瑾又道：“殺人不足以讓你驚慌至此，是不是因為見到了段氏皇族的人。”

    “是，阿姐，我以為我可以控制住我的仇恨，但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好想殺了他，阿姐，我好恨，如果不是他，父皇母后也不會……”

    凌婉瑩只要一閉眼，就會想到坤寧宮被火焰吞沒的樣子，還有姑姑被那段平生生勒死的樣子，明明還有幾日，姑姑就能登基，母后就能帶著父皇去南疆求醫，可偏偏段平那賊人背叛了姑姑，他殺了姑姑，帶兵以救駕名義攻入皇城，殺死了一直信任他的父皇。

    表哥也被他殘忍殺害，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了一切，凌婉瑩不敢相信一直以來溫和，十分愛慕姑姑的姑父，段平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那段離的年紀和表哥相仿，可恨姑姑被他蒙騙了這么多年，阿姐你知道嗎，我還見到了齊玥，十三年過去了，她成為了大夏的太后娘娘，想必已經忘記了當年被她嫡母磋磨，被姑姑相助的日子。

    姑姑憐惜她的遭遇，引薦她入北宮女學堂，可是她居然聯合段平，捅了姑姑一刀，明明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成為大周第一批女官，卻為了一個男人背叛恩人，甘愿困于深宮，我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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