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1號玩家請發言】 “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玩法和路子,但拿純白之女驗到金水還上趕子跳出來報信息,我感覺怪怪的。” “正常盤邏輯確實不太能盤到11號玩家是狼,可是他這個純白之女我有點認不下說實話。” “他說他拿純白之女向來第一天就跳,哪怕首夜驗到的是金水,那我不禁要問了,難道沒人告訴過他或者抨擊過他這種玩法嗎?” “純白之女第一天就跳絕對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驗到的還是金水,他這么玩,輸的多了,自然就會改變,不會一直犟下去的。” “結果他說他一直這么玩,只要拿純白之女上來就跳,我覺得這句話有問題。” 1號玩家聽發言還真不是一般的仔細,并且愛鉆研,任凡為自己跳純白之女打掩護的話術和托詞,居然能被他察覺到問題,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在1號玩家看來,任凡十有八成是說謊了,哪有這么玩純白之女的,把純白之女當預言家玩,不是這個段位應該有的水平。 所以,任凡在他眼中不太能拿不起純白之女這張牌。 “如果我猜對了,11號玩家不是純白之女,那我感覺他大概率是狼,9給10丟查殺的發言和行為,恐怕是讓他聽出了9的身份,他這才跳純白之女報9是獵人。” “如果9底牌不是獵人,他就能抿到9只是個民,并且外置位的獵人還會因此跳出來拍9、11。” “這么算下來,11號玩家給9穿獵人的衣服,可以抿出來很多人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就算獵人跳出來拍他,好人也不可能出他,只能先出9號玩家。” “但9并不是狼,他出局對狼來說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樂得所見。” “倘若他抿對了9號玩家的身份,今天就可以帶隊在8、12當中歸票,被抗推的依舊是好人。” “至于真正的純白之女,肯定不敢跳出來拍他,甚至會像7號玩家說的那樣,故意裝閉眼視角認下11是純白之女,免得自己被抿到身份。” “而這些恐怕都在11號玩家的預料之中,他跳純白給9穿獵人的衣服,不管對錯,狼隊都有收益,只不過大點小點的區別。” 1號玩家的發言聽得好人直皺眉頭,這么盤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但貌似對任凡的敵意太大了。 正常來說,任凡是不太能拿得起狼牌的,因為他的行為不像狼。 倘若任凡底牌為狼,他完全可以認下10號玩家的表水,然后帶節奏去打9號玩家,這樣很容易就能抗推9,再不濟也能逼9交身份。 最重要的是,這么聊就不用拿命悍跳純白之女了,晚上也不會被真正的純白之女驗死。 但任凡偏偏就跳了純白,他是狼難道非要找死不成?這就不符合邏輯了,所以,哪怕任凡不是純白,也不太能是狼。 1號玩家盤任凡如果不是純白,就很有可能是狼,大多數好人都是不認同的。 “9號玩家給10丟查殺又退水,警下看他怎么聊,我不說他一定是狼,但這個板子往后丟查殺詐身份,行為是很不做好的。” “或許他是好人,想通過查殺抿10號玩家的身份,但也不排除他是狼,裝成是詐身份的好人,逼10交身份,進一步壓縮純白之女的生存空間。” “9、11在我的視角中做不成雙狼,如果他們是狼隊友,11絕對不敢給9穿獵人的衣服。” “剛才我已經說了,11給9穿獵人的衣服,外置位的獵人不會無動于衷的,他會跳出來拍9,到時候一定是出9驗槍。” “除非11故意坑隊友,不然的話,9、11一定做不成雙狼。” “9有匪面,11也有匪面,兩個人都要懷疑,但我也不能說他們當中一定有狼。” “10號玩家的表水是非常做好的,如果他是狼接了純白之女的查殺,不可能就拍個民。” “當然了,這不是主要的,關鍵是他的發言不像狼,比如他對話純白之女不要去驗死9號玩家,沒必要在9身上浪費這一驗,再比如他對話守衛,盡量抿純白之女去盾。” “這樣的發言心態和想法,我覺得他得是好人,事實上,前置位那么多人發言,我唯一認下的只有10。” “12號玩家身份偏好,我這么說倒不是因為他的發言和邏輯,其實他邏輯盤得不咋滴,但架不住他會耍流氓啊。” “我覺得一個狼不太會這么聊,沒有身份還不愿意拼發言,就硬賴一天的活頭,恐怕也只有好人會有如此奇葩的想法了。” “6、7當中可能是有狼的,6的匪面要更大一些,雖然兩個人都在聊純白之女第一天不能跳,但7好像聊得更細致全面,更符合實際情況。” “6號玩家對話純白之女最好一直茍著不跳,就當個不死的獵魔人玩,也不知道他是在忽悠純白之女茍著挨刀,還是他真以為純白之女能一直茍著。” “7號玩家的想法才是對的,純白之女第二天一定要跳出來報信息,哪怕兩晚都是金水。”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么多,底牌好人,對于11這個純白之女,我不太想認,希望好人也不要輕易把他認下,他說自己不是狼的那些邏輯,不能信,畢竟那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就這樣吧,過。” 【2號玩家請發言】 “所以你說了這么多,是想表達什么呢1號玩家?” “在你看來,11應該不是純白之女,你覺得沒有人拿純白之女會驗個金水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報信息,11匪面很大。” “同樣的,9號玩家跳純白之女給10丟查殺,也不排除是狼在壓榨10的身份,所以9也有匪面。” “伱的意思是今天在9、11當中出?” “10號玩家你認下了,12你說身份偏好,擱那耍流氓,硬賴著不想上抗推,6、7你也沒有重點去打,那不就是想在9、11當中歸票嗎?” “兄弟,一個是疑似純白之女,一個是疑似獵人,你拿頭抗推他們啊?” “你說11是純白之女不會跳的,但人跟人真不一樣,他有自己的理解和玩法,他覺得跳出來可以,他就能跳。” “而且你說他是狼悍跳純白之女抿身份,他為什么不想著報警后的12號玩家是狼巫呢?” “這個信息一跳出來,12幾乎是必出局的,哪怕他說自己是獵人,也得被抗推驗槍,這才更符合狼隊的收益啊。” “最重要的是,他這么報信息,還有可能搏殺到純白,如果是這樣的話,好人直接崩盤,因為12被報成狼巫,在這種情況下,他說自己是純白之女,誰信?” “可是11號玩家并沒有這么做,只是報9是獵人,并且9、11還做不成雙狼,那11是狼,他何必整這么一出呢?” 聽得出來,2號玩家完全不認同1的邏輯,盤任凡是狼,真盤不動,其行為、心態和邏輯,怎么看都不能是一個狼。 既然任凡不是狼,他又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純白之女,而且聊出了為什么第一天就跳的原因和心路歷程,那好人就只能相信他。 即便心里對他這個純白之女的身份有所懷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他走,不然的話,你能咋辦? “1號玩家要進狼坑,我不敢說他一定是狼,但他那發言肯定是有匪面的。” “要么1號玩家你底牌是純白之女?不然的話,怎么會對11有那么大的敵意?你盤的那些邏輯,講是能講得通,就是太有針對性了,給我的感覺就是以結果反推邏輯,而不是盤邏輯得出結果。” “講道理1號玩家,你底牌要是純白之女的話直接跳,別藏著掖著了,你不在狼隊,并且11是狼的話,你晚上準吃刀。” “而守衛肯定不可能賭你是純白之女去守你的,所以你不跳,結果可想而知。” 2號玩家想到了1可能是純白之女,這也跟任凡的想法差不多。 任凡一聽1對自己那么大的敵意,就懷疑1可能是純白之女,不然的話,他的視角和心態怎么如此不正常呢? 一般的好人,根本不會盤他進狼坑,就像12號玩家,明明都被任凡逼上抗推位了,還要乖乖的給任凡表水,而不是反手打任凡,這才是好人心態。 1號玩家對任凡的敵意這么大,確實容易讓人懷疑他是純白之女。 頓了頓,2號玩家又開口說道,“拋開1有可能是純白之女這一點不談,他在我這的匪面就蠻大的,因為他對9、11的身份定義跟我完全不一樣。” “我覺得9號玩家應該是詐身份的好人,因為他報10是狼,而不是報10是狼巫,說明他對10號玩家沒有殺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