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8號玩家請發言】 “終于到我發言了,都聽好了啊,6是我金水,警徽流10、2順驗,4、12都是狼,這局狼隊玩得是雙狼羅漢跳。” 任凡這一句話,聽得好人驚愕不已, 人都傻了。 你特么不是騎士嗎?怎么又變預言家了? 相比于好人的錯愕,狼隊則是一臉難看之色。 原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的預言家穿著騎士的衣服,本來還以為警下他沒跳出來,今天就不跳了呢,沒成想醞釀個大的。 現在任凡一跳,手里還拿著警徽,狼隊已經是在崩盤的邊緣了。 “接下來就聽我好好的跟你們嘮一嘮, 我警上跳騎士到警下跳預言家的心路歷程和邏輯, 狼隊也給我聽好了,免得不知道自己輸在哪。” “警上4、12先后跳預言家,并且都是往外置位丟查殺,一開始我還在想4有沒有可能是詐身份的,比如他是騎士啥的,但后來我就意識到狼隊是在玩雙狼羅漢跳的套路。” “這種玩法最大的好處是讓騎士沒法正視角,并且由于板子的特殊性,他們查殺到神牌身上,對方也不會拍身份, 就像5號玩家和10號玩家,他們表水都沒拍身份。” “但你能說他們一定是平民, 不可能是守衛或者女巫嗎?” “好人接查殺不拍身份,就相當于他們不會踢到鐵板上,換而言之,只要查殺不是丟到騎士頭上, 就沒啥問題。” “等到預言家跳出來之后, 場上就是三個預言家,倘若預言家手里也有查殺,局勢就變得更亂了, 屆時就是三個預言家,三個查殺,騎士怎么下手?” “除非騎士撞死在預言家懷里,好人才知道另外兩個都是狼,不然的話,就算戳死了一個悍跳狼,也還是有對跳存在。” “如此一來,這個板子騎士能翻牌給好人正視角,確保不會站錯邊的優勢就徹底沒了。” “而外置位的兩個狼就可以根據場上的情況打倒鉤,做身份,最后好人就算分辨出了誰是預言家,也很難把一直給自己做身份的深水狼揪出來。” “我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不跳,末置位我直接跳騎士拿警徽,他們爭來爭去,都不如我穿個衣服警徽拿得舒服。” “當然了,我也想過穿騎士衣服的后果, 這就分兩種情況了。” “如果騎士比較暴躁, 容不得自己的衣服被別人拿來穿,那就很有可能來戳我了,到時候他會撞死在我懷里,也算是給好人正了視角。” “如果他比較沉得住氣,就能想到我應該不是狼,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狼沒道理悍跳騎士搶警徽,他會聽發言,看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想現在騎士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要穿你衣服搶警徽了吧?” 任凡的語速不徐不疾,聊得很坦然,反正他驗人報出來了,警徽流打出來了,狼人這個時候再想著自爆已經晚了。 如果他們能猜到任凡是穿騎士衣服的預言家,自爆晚上刀任凡,不給他拍身份的機會,那就還能打。 關鍵是在任凡沒脫騎士衣服之前,誰知道他的膽子那么大,連騎士的衣服都敢搶,而且還是搶來拿警徽的。 講道理,遇到脾氣暴躁,思考量不多的騎士,任凡頭上已經頂好人兩個字了。 還是那句話,在搞騷操作之前,要看這一桌玩家的配置和水平,如果不是很高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打,別動花花腸子,否則的話,翻車是大概率的。 任凡這兩局敢玩得這么花,完全是對跟自己坐在一起的這些玩家有信心,如果是剛開始那會,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這么玩。 “在我眼里,4、12都是狼,5、10都是反向金,按理說我應該把5、10都認下的,為什么第一警徽流會打到10號玩家身上呢。” “很簡單,我怕12號玩家給10丟查殺是做身份。” “其實不想那么多的話,12越過11給警后的10丟查殺,更像是在搏殺預言家,9說12給10丟查殺的目的性很強,你的感覺是沒錯的。” “我一直都覺得12給10丟查殺是沖著預言家去的,當時在他的視角中,預言家就開在后置位。” “但我剛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不能把狼想得太簡單了,我可以玩套路,狼就不能嗎?” “倘若12明知道預言家開在后置位,就是要不按套路出牌呢?” “預言家以為他查殺10是沖著搏殺預言家去的,實際上他是給狼隊友做身份,這種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只要12玩得夠騷氣。” “這個查殺丟到10身上,倘若碰巧我也查殺了10,他就可以順勢退水,說自己是詐身份的,這樣我就很難盤得到他是狼了,畢竟他的行為不是正常邏輯能解釋得通的。” “如果我驗的不是10,最后不管騎士怎么戳,10總歸是能茍下來打進好人團隊的。” “或許我是想多了,但為了以防萬一,不給狼隊任何鉆空子的機會,我得把10號玩家驗了。” “至于我為什么不懷疑4、5雙狼打板子做身份,很簡單。” “一個是,4、5狼查殺狼,5號玩家不太可能在警下呆著給預言家上票。” “二個是,5號玩家的表水和思維角度很清奇,一聽就知道不是狼,也不可能跟4是狼隊友。” “所以5號玩家我就認下了。” “我現在點得狼坑是3、4、12,然后2、10當中再出一狼,外置位的應該都是好人。” “但如果警下開兩狼,我就只能盤3、11了,不過從發言和共邊關系來看,11確實是不像在狼隊的,所以我就不點他進狼坑了。” “騎士要不要翻牌啊?你不翻牌我就歸4號玩家了,晚上女巫毒12,你要翻牌的話,4、12隨便戳。” 【狼人,你藏不住的!】 任凡話音剛落,1號玩家果斷選擇發動技能。 但他并沒有在4、12當中戳,更沒有戳任凡,他戳的是3號玩家。 翻牌是狼! 對此,任凡直翻白眼,心想這個1行啊,有兩把刷子,他就故意沒去盤3號玩家大概率是狼美,結果1鬼精鬼精的,偏偏就要冒險去戳3。 想拿mvp想瘋了吧? 現在好像已經不是怎么贏的問題了,而是他和1號玩家誰能拿到mvp。 如果3號玩家真是狼美被戳走的,那1確實有資格跟他競爭mvp。 好在他作為預言家拿到了警徽,秀了一波操作,讓好人都站對了邊。 至少騎士完全相信了他的話,不然也不會去戳3號玩家。 【天黑請閉眼】 3號玩家被戳死之后,游戲當即進入黑夜。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目標】 系統的提示音在任凡耳畔響起,他默默在心里祈禱,10可一定要是狼呀。 10是狼,說明他的邏輯全盤對了,這樣的話,mvp依舊是他的,1號玩家想憑戳死個狼美就跟他搶mvp,做夢。 論這一局對好人的貢獻和操作,還是他南波灣。 【ta的身份是狼人】 看著系統給出的提示信息,任凡頓時喜上眉梢。 穩了! 10、12果然是雙狼,12號玩家夠狡猾的,居然真的在那種情況給狼隊友丟查殺,是個狠人。 這也就是他,換成是別人,能想到10、12雙狼嗎? 警上9號玩家盤10、12雙狼,那是他不知道預言家開在警后,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把10認下,盤12想搏殺預言家的。 包括任凡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后來腦海里靈光乍現,才想著去把10號玩家驗了,免得被12秀一臉。 也幸虧他想到了這一茬,否則的話,這局好人大概率還是會輸,因為任凡跳預言家之后,10、12雙狼的邏輯就盤不了了。 9號玩家懷疑的12查殺10的目的很強這一點,被搏殺預言家的邏輯完美掩蓋過去。 任凡,再一次絕了狼隊的希望。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后,屏幕上當即跳出來一個提示框。 【昨晚死亡的是1號玩家和4號玩家,死亡不分先后,沒有遺言】 1、4雙死。 不用說,女巫也相信任凡是預言家了,昨晚直接喂4號玩家喝可樂。 現在場上還剩兩狼,一個10號玩家,一個12號玩家,已經徹底沒得玩了。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9號玩家請發言】 “這個發言順序,說明10號玩家是狼……” 爆! 9號玩家話說到半截,便被系統強制終止。 因為狼又雙叒叕自爆了。 像這種有點水平和配置,但又不是特別高端復雜的局,任凡玩起來簡直不要太得心應手。 【10號玩家選擇自爆,請留遺言】 “沒啥好說的,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8號玩家牛逼,這回我算是漲姿勢了,預言家對付雙狼羅漢跳最好的辦法,就是茍著不跳,讓兩個狼撕吧去。” “等狼打完了,再跳出來收拾殘局,我是輸得心服口服,8號玩家,回頭加個好友,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10號玩家的遺言,任凡樂得屁顛屁顛的,被人夸是真特么舒服,忍不住就想笑。 而這就是他玩狼人殺的樂趣和意義,享受別人說他牛逼666的那一刻。 這種感受,只看不玩永遠都不會有的。 只可惜,如此精彩的操作和高光時刻,沒有更多的人來見證,否則的話,他有可能一戰成名。 【天黑請閉眼】 游戲再次進入黑夜。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目標】 任凡毫不猶豫,驗了12號玩家,這又是一個加分項。 三驗兩查殺,穿騎士衣服拿警徽,警下點爆四狼。 就這表現不給mvp,說不過去。 而且1號玩家為什么能戳中狼美,還不是沾了任凡的光。 一夜轉瞬即逝。 天亮之后,系統宣布昨晚死亡的是12號玩家。 游戲結束,好人勝利! 旋即,游戲結算頁面跳出。 本局狼人玩家為3、4、10、12,其中3號玩家為狼美人。 本局好人陣營的預言家為8號,女巫為9號,騎士為1號,守衛為5號,其他人皆為平民。 看到自己戳到狼美,1號玩家喜不自禁,這局mvp有戲了呀。 騎士第一天戳死狼美,這一下就幫好人領先了兩個輪次,給個mvp不過分吧? 然而。 一想到任凡的表現,1號玩家的心又涼了半截。 他這局戳死狼美是挺帥的,但跟任凡比起來,好像還是差點意思,沒有驚艷的感覺。 作為一個預言家,任凡巧拿警徽,末置位點四狼,連12號玩家刻意做身份的10都被他查殺,掐滅了狼隊最后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狼隊精心打出來的雙狼羅漢跳的套路被任凡輕松化解,這是好人獲勝的根本原因所在。 倘若任凡按照狼隊設想的那樣跳出來報驗人,非但拿不到警徽,還有可能挨戳或者吃抗推。 所以,任凡這個預言家的表現比騎士更加驚艷,對好人的貢獻更大。 公布完眾人的身份底牌之后,就是夜間神牌和狼人的具體行動情況。 首夜,預言家查驗6號玩家為好人,狼隊落刀1號玩家,女巫開解藥撈起,守衛空守,狼美人魅惑2號玩家。 第二晚,預言家查驗10號玩家為狼人,狼隊落刀1號玩家,女巫毒殺4號玩家,守衛守8號玩家。 第三晚,預言家查驗12號玩家為狼人,狼隊落刀12號玩家,守衛空守。 系統復盤結束之后,便進入玩家自由討論環節了。 “1號玩家,你在玩蛇皮哦,警上8穿你衣服搶警徽,就這你不戳他,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要不能這么慣著他?” 4號玩家是真沒想到警上跳騎士的任凡能是預言家,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那個該死的預言家呢。 關鍵是1號玩家居然不戳任凡,如果這不是隨機匹配的比賽房,他都要懷疑兩個人開黑通身份了。 因為任凡并不是單純的跳騎士,他是跳騎士搶警徽,行為很不做好的。 如果這局他是騎士,即便不戳任凡,警下也會號票抗推任凡,然后對話守衛晚上來守自己,第二天再翻牌戳人。 但1號玩家完全不是這樣的,要不是任凡最后跳預言家,誰都不會想到騎士開在外置位,簡直離譜。 “我為什么要戳他,他又不是狼,戳他自戕嗎?” 1號玩家不徐不疾的說道,“他警上穿我衣服搶警徽的行為是很不做好,甚至可以說是爆匪,但仔細一想,他又不能是狼。” “前置位狼隊友已經悍跳了,如果他是狼,末置位悍跳騎士搶警徽的收益是什么?拿自己一條命,換個警徽?除非他腦子進水了才會這么干。” “他既然敢跳騎士搶這個警徽,就必然有他的原因,我不可能直接戳他,要等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一跳預言家,我就知道你們4、12是雙狼羅漢跳了,不過這小子確實很雞賊,沒有選擇在警上跟你們硬剛,而是跳騎士打個信息差把警徽拿到手,不然的話,他恐怕拿不到警徽。” “畢竟一個金水的力度比起兩個查殺來要差遠了。” 1號玩家很耐心的給4號玩家解惑,總得來說就是一句話,雖然任凡穿他的衣服搶警徽行為不做好,但卻拿不起狼牌。 也就是任凡藝高人膽大,換成別人真不敢這么玩,自己的衣服被人搶去了,他就搶騎士的衣服,多少是有點欺軟怕硬的意思。 “好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