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時趕過去的時候,能看到這完全就是云兒和夫人帶回來的那兩個野孩子在吵鬧。 雖說是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但自己偏偏就要掛在夫人身上,畢竟那個野孩子就是夫人帶回來的,所以這樣說又有什么錯呢? 沈宏用力地咬著嘴唇,眼里滿是恨意。而沈蕓則是張大嘴巴大聲的哭著,她只知道現在手掌真的太痛了,實在是太痛了! 惜玉和珍珠真是耗費了好大的精力才將兩個孩子安慰好,尤其是沈蕓,那簡直就是哭累了才睡過去了,要不然還真是不知道能夠哭到什么時候。 “惜玉姐姐,此事要不去告訴侯爺吧,總不能小姐受了傷還要自己忍著的道理,更何況,惜玉姐姐說,這不都是夫人的錯嗎?” 珍珠還是滿臉心疼,小姐自出生以來,那可都是侯爺和先夫人的掌上明珠,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那白嫩的手掌上出了這么多的血,足以想象得到到底是有多疼啊! 而且小姐都是哭累了才睡著了的,若是沒睡著,恐怕還得再哭一會兒。 “我自然是會去告訴侯爺的,只不過得尋一個合適的時機。” 惜玉眉頭一皺,滿臉不耐煩。 若是先夫人知道自己的妹妹是這副德行的話,恐怕此刻真的是早就會后悔了吧? 可是現在人都已經嫁進來了,又是這副脾氣,甚至有時候自己在她面前都不敢多說什么,這簡直是娶了一個祖宗回來。 “惜玉姐姐,從前夫人倒也不是這種性子的,新夫人不是說她的妹妹性子最是溫柔的嗎?可現在看來,真的實在是太過兇悍了!” “這也是我最近以來最為疑惑的問題,一個人的性子真的會發生這么大的變化嗎?還是說從前她只不過都是在裝模作樣?” 惜玉皺著眉頭細細思索,不過,此刻最重要的還是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侯爺。 侯爺總是在書房里畫著先夫人的畫像,少爺和小姐都是由自己來照顧的,雖說他她愿意看到侯爺思念仙夫人,可是若是太過了的話,好像那也是有些不好。 畢竟先夫人是她的主子,侯爺自然也是啊,她自然也是關心侯爺的。有時候看著侯爺那么一副思念的樣子,自己心中也是覺得有些酸酸的。 第二日一早,桃夭起來的時候,這才梳妝打扮完一出去又看到了滿臉怒氣的沈墨軒,微微挑眉,便知道這又是發生什么事了。 恐怕是昨天的事吧,恐怕惜玉也已經在他面前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完了吧,所以一大早就來找自己算賬了? “靜心,你們都出去吧,想來侯爺有話要與我說。” 桃夭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甚至嘴角都是帶著笑的,這下看在沈墨軒眼里,真是覺得面目可憎。 “我竟然不知月容的妹妹會是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蕓兒她才多大年紀?即使他現在還不愿意認你做母親,可她好歹也是喊過你幾聲母親你怎么能夠舍得這樣對她?” 沈墨軒一臉怒氣,他甚至都有些不愿意相信惜玉在自己面前說的那些話,還是問了身邊的下人,才知道這事情的確是真的。 蕓兒的確是受傷了,上藥的時候大哭大鬧,看著這一張和月容這么相似的臉,卻做著這么惡毒的事情真的是覺得很讓人膈應,這種感覺都讓他沒有辦法去忽視。 但凡換了別的女人,他大可以通通不在意,甚至連見一面都不愿意,可偏偏這個人和月容長得是那么的相似。 又真的狠不下心,徹底不見她,甚至都讓自己這么動怒了,也舍不得真的去懲罰她。 “若是說起來的話,我與侯爺才是夫妻,即使情分比不上姐姐。那也不至于連一個惜玉都比不上吧? 侯爺只是聽了惜玉說的那些話,一大早便過來質問我,因為身邊一個下人的話來自問自己的妻子,我也覺得這樣做合理嗎?“ 桃夭眨眨眼睛,很是淡然地問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