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澤,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死了是嗎?也好,和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也沒什么好廢話的,純屬浪費口舌,現在就讓我送你徹底歸西吧!” 荒漠之上,幽皇已經懶得克制自身的力量和氣息,十萬年來,自從被白澤坑過一次以至于引來天罰,被天盯上后,她便不敢輕易派出分身離開九幽世界,一個不小心就是一道天罰下來。 不過,她肯定不愿意這樣一直被封禁在九幽世界,這過程中她也做過了無數次的嘗試,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天似乎也出現了松懈,而她也發現,只要通過一個不會受天關注的媒介,并且力量弱一些,便可蒙混過去。 這才有了她的一道投影分身寄存在平頭哥平頭上的一幕。 如果說,之前白澤提及她的名字是令她回憶起了諸多不愉快,那么剛才白澤的那句話就是故意對她的調侃和嘲諷,甚至是在傷口上撒鹽的舉動! 感受到恐怖的九幽能量鋪天蓋地碾壓而至,白澤手中折扇抖開,一股名為百獸逢之駭膽栗魄的威壓釋放開來,所謂百獸逢之駭膽栗魄,就是白澤身為太古神獸之一,對動物獸類以妖怪都有著天然的威壓。 說白了,就是空架子,唬唬人還行,真場面沒啥卵用,更何況他面對的也不是妖怪獸類。 將幽皇和白澤二人認識以來交手的記錄拿出來比較一下,就會發現,后者真的是從來一次都沒贏過,不然的話十萬年前他也不會在還沒現在這么慘的情況下卻仍要利用天罰來對付幽皇。 畢竟,雖身為太古神獸之一,白澤卻是以博學多才而出名,這已經足以說明,他并不擅長戰斗,哪怕雙方都是巔峰狀態下,也不是幽皇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這鬼樣子,只剩下殘破的獸魂。 沒辦法,十萬年前因為幽皇找事兒暴露了自身的位置,那些對手一個個可都難纏的緊,他若是不對自己下手狠一點,舍棄掉肉~身來一出金蟬脫殼,恐怕他也茍活不到現在了。 一個是曾經的瑤池女帝,現在的九幽世界主宰者,另一個是太古神獸之一,古天庭的妖師,二人都是真正的大佬級人物,本以為一戰定會打的天昏地暗,日月色變,然而,出奇的是,二人的交手非但沒有什么大動靜,甚至可以說寂靜。 除了可以感受到兩股不同能量的轉動,真的沒有任何響動。 第一波姑且應該算是試探,雙方都對對方究竟還有多少力沒個數兒,自然不可能一上來就全部梭哈,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