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慕瑞東一聲令下,幾個黑衣墨鏡保鏢上前將孟秋蘭和徐芳華圍在中間,恭恭敬敬說道:“老太太,夫人,請上車。 ” 孟秋蘭氣的是咬牙切齒,手中的拐杖和地面發(fā)出篤篤篤的聲音,也是,她是誰?慕家老太,慕家的最高掌權(quán)者,然而,今天,她不但被兩個孫女放肆駁斥,還被她當做傀儡的窩囊兒子奪了權(quán)。 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原來她并不能做到掌控一切,否則的話,她又怎么會被慕瑞東騙了十幾年呢?這可是任她捏圓捏扁,十幾年來不敢說半個不字的兒子啊!竟然被他狠狠的擺了一道! 她心里很清楚這個大兒子的意思,就是想要把她軟禁在老宅里,如果她一旦被帶回去了,基本就注定她受制于慕瑞東的結(jié)局。屆時,后者肯定會切斷她和外界的聯(lián)系,然后等她恢復(fù)自由,便會發(fā)現(xiàn),一切塵埃落定,再無翻盤可能。 “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孟秋蘭將身邊想要攙扶她的保鏢推開,陰翳的眼神從這些背叛她的手下臉上掃過,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慕瑞東,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騙了我十幾年,等的就是今天吧。我可以離開,但是,我要問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慕家的家主,慕家百年基業(yè)若是毀在你手上,你愧對慕家先祖!” 慕瑞東側(cè)頭看向后山的方向,目光逐漸飄遠,臉上滿是懷念的表情:“我只想完成父親的遺愿,同時,向女兒們盡一下我這個不稱職父親最后的責任。我不管什么先祖,只要以后見到父親和琴兒,我不至于無言以對。” 孟秋蘭目眥欲裂,抄起拐杖就要打向慕瑞東,卻被身邊的保鏢給攔下,怒不可遏道:“瘋小子,你個瘋小子,你竟然要把慕氏給那個野丫頭,你瘋了嗎?你是瘋子!你父親也是瘋子!慕家百年基業(yè),竟然要交給一個外人,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不可以!慕家誰都可以繼承慕氏,就那個野丫頭不可以!” “小雪為何不行?她姓慕,是慕家人,流的也是慕家的血,就有這個資格。母親,小雪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孫女,即便你再不喜歡,也請不要野丫頭野丫頭的辱罵,這樣我會很難做的。把老太太和夫人請上車吧,我不想再多費口舌。”慕瑞東淡淡的說道,身子不再佝僂,不再卑躬屈膝,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儒雅,威嚴的氣息。 孟秋蘭被兩個黑衣保鏢架住胳膊,半拉半拽的往車里拖去,她不停掙扎,頭發(fā)散亂,早已沒了平時的高傲儀態(tài),口中不斷高呼:“不行,我不允許,絕對不能讓慕氏落到那個野丫頭的手上,她就是個野種!她不是慕家人!” 看著孟秋蘭這個慕家老太變成如此模樣,被人拖進車中,徐芳華的臉色很是難看,冷眼看向慕瑞東,語氣極度不善的說道:“瑞東,這樣對待母親未免太過了吧,家和萬事興,母子之間還有隔夜仇嗎?有什么話說清楚不就好了,何必走極端。” 這話看似是在勸說,實則是在指責慕瑞東行事太過,不念母子親情,畢竟,在對待慕千雪兩姐妹的問題上,她和孟秋蘭可是同一條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孟秋蘭落難,她也討不得好。 慕瑞東冷笑連連,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十幾年,實則早已背叛自己的女人,冷聲道:“徐芳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些年你究竟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母親之所以千方百計針對小雪她們,你功不可沒,這些賬,日后咱們再算!來人,把夫人帶回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