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宵禁的時(shí)間都過了,楊錙城才姍姍回家。 滿桌子的菜色,卻獨(dú)獨(dú)坐著閆芳香一人。 楊錙城狐疑道:“二伢子和勝男都沒回來?” 閆芳香綻放笑容:“勝男懷孕了,嘔吐得厲害,二伢子陪她回臥房了。” 楊錙城怔了下,懷孕了,如果沒記錯,兩個人圓房才一個多月吧?郎中最起碼要一個月才能診出喜脈,這么一推算,陳勝男應(yīng)該是在圓房后三天內(nèi)懷上的。 楊錙城小心翼翼的看著閆芳香。 此時(shí)的閆芳香,臉上泛著濃濃的欣喜,楊錙城卻從中讀出了一絲羨慕與落寞。 兩人成親得有一年半的時(shí)間了,閆芳香的肚子仍舊毫無動靜。 楊錙城給閆芳香夾了滿滿一碗的菜色,故意興奮道:“娘子,有幾個小吏一直伺機(jī)折辱我,我一直躲著他們。聽聞太子爺宵禁后帶著京畿大營換防,我故意與小吏們撞上了,拖延到換防時(shí)間才放他們離開,杖責(zé)二十,十有八九跑不了了。” 楊錙城雖然沒有官階,但還有腦子,會借力打力。 可笑的是,那些小吏以為楊錙城變成沒牙的老虎任意欺負(fù)了,卻忘了,沒牙齒的老虎,還有尾巴,還有爪子,對付他們這些小官吏,輕松加愉快。 閆芳香“哦”了一聲,精神悻悻,沒吃幾口飯,便回房了。 夜半,閆芳香夢魘住了一般,怎么醒也醒不過來,被楊錙城咬著耳朵呼喚名字才醒過來。 閆芳香淚流滿面,緊抱著楊錙城的腰身,哽咽道:“相公,都是我的錯,我、我夢見我兒子了,他說我沒教好他、拋棄了他,因果循環(huán)所以老天爺會懲罰我這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 楊錙城輕拍閆芳香后背,直到她情緒穩(wěn)定了些,這才沉吟著轉(zhuǎn)身,從懷里拿出一只小瓷瓶,遞給閆芳香道:“芳香,你一直沒懷孕,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故意吃的棉花籽粉,不讓你受孕……” 閆芳香徹底傻眼了,成親一年半沒有身孕,她一直有兩種猜測:一種猜測是,老天爺因?yàn)樗笆罌]能保護(hù)好兒子而獨(dú)自重生,今世懲罰她不再生兒子;另一種猜測是,上一世兒子性子隨了朱廣文,也有暴戾傾向,自己害怕重蹈覆轍所以不敢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