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早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jìn)來,楊錙城本能的一翻身,手掌如同大笊籬似的去撈身側(cè),嘴里呢喃著:“香香。” 結(jié)果一手撈了個(gè)空,娘子根本沒睡在身邊。 楊錙城的眼睛瞬間睜開了。 娘子,昨夜沒陪在自己身邊,早晨還是沒陪在自己身邊,楊錙城心里別提多委屈了。 不,或許,娘子在如廁;或許,娘子在伙房…… 楊錙城眼睛一亮,立馬穿衣起床,先奔茅房,不在,后去伙房,還是不在。 廚娘以為楊錙城餓了,趕緊解釋道:“老爺,早飯馬上端到您房里。” 楊錙城有些失望的問:“夫人呢?沒來過伙房?” 廚娘想說“沒有”,看到老爺灰白的臉色,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老爺,夫人雖然沒有親自過來,卻讓碎荷交代過了,讓奴婢給老爺熬了敗火的枸杞老鴨湯。” 楊錙城悠悠嘆了口氣,娘子,沒來,不用問,肯定,還在繡房。 楊錙城心底的萌芽似的小委屈,在這一瞬間長(zhǎng)成了參天大樹。 自己,為救高高在上的那位,險(xiǎn)些葬身火海,萬幸只是燒沒了頭發(fā),而不是頭。 可娘子的眼里卻沒有他,心心念念只有她的繡活。 饒是生氣,楊錙城也不愿意去繡房找娘子算賬,蔫頭耷腦的回了臥房,如受氣的小媳婦似的臉朝墻里躺著,暗戳戳的想著,什么老鴨湯,就是鳳凰湯來了,老子也不喝。 老子,今天一定要重立夫綱。 楊錙城說到做到,伙房端來了老鴨湯,楊錙城連眼皮都沒撩,更別提喝上一口了。 眼看著快到中午了,閆芳香終于回到了臥房。 楊錙城索性閉上眼睛繼續(xù)裝睡,心里的委屈更加無限擴(kuò)大,像極了害怕被主子拋棄的狗子。 閆芳香看了眼溫在小爐上的老鴨湯,自言自語:“怎么還沒醒?這么睡下去不得餓壞了?” 閆芳香盛了碗老鴨湯,一邊用湯匙舀著,一邊用嘴吹溫了。 之后俯身下來,在相公耳邊低喃:“相公,你喝口湯再睡好不好?” 閆芳香體貼的話,仿佛一捧甘霖,瞬間撫平了一些楊錙城的委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