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閆芳香之所以認為暗衛是因為曹尚書和謝司農而躲避自己,不只是因為碎荷說的話,還因為她在街道一角,發現了一輛馬車。 在濟世堂門口,謝明陽想送她回來的馬車,就是這一輛。 此時跟過來,應該是謝明陽不放心自己跟過來的吧。 這個謝明陽,乍一知道與她在濟世堂“巧遇”時,明明表現出了一種對市儈的不屑與厭煩,為什么后來態度來個大轉變呢? 不僅在見到暗衛抓人后折返回來救她,還不惜去請他的頂頭上官曹尚書來幫忙。 為什么? 謝明陽沒有下馬車,閆芳香也不好主動上前,只能當作沒看見似的往家走。 轉過夜府的西側高墻,賀蘭伊家的小院門呈現在眼前,門前站著一人,笑吟吟的等著她,赫然是楊錙城。 閆芳香如離家出走的孩子見到了阿娘,立馬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得淚水再也忍不住了:“相、相公,我、我好怕,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唔唔唔……” 楊錙城心疼的將閆芳香攬在懷里,暗自咒罵了夜九兩句,輕拍著娘子的后背,軟聲安慰。 抬眼間,楊錙城也發現了那輛可疑的馬車,想要看得更仔細些,馬車已經啟動了,楊錙城只來得及看見半只緊攥馬車窗沿的手。 碎荷無聲的吐出了個名字,楊錙城眼色瞬間濃如深潭,這個謝明陽,到底想干什么? 楊錙城心里的怒氣值已經蓄得滿滿的,表面上卻不得不聽娘子細數事情的經過。 “相公,我們被暗衛帶走了,幸虧謝司農請了尚書大人幫忙……我給謝司農銀票走人情,謝司農說什么也沒要,咱們,是不是應該送個別的什么禮物啊,免得失了禮數……” 楊錙城挑起眉毛:“他沒要錢?” 閆芳香篤定搖頭:“沒要錢,說他沒花什么錢,我若硬塞給他錢,有競選皇商賄賂之嫌,授人以柄……” 連五十兩保證金都沒要,這個謝司農,對娘子覬覦之心,昭然若揭,真當自己是死的嗎? 楊錙城輕瞇了眼:“是得好好感謝,只是,咱家的身份,跟人家司農大人身份不對等。我想請我主家出面,約謝司農吃頓飯,花銷不大,又表達了咱的誠意,你就別再出面感謝了?!? 閆芳香欣然同意,自己一個婦道人家,與謝司農見面確實不方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