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二月末。 城東的蘭桂芳織坊也開業了。 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放了多少臺織樓,只知道每天天南海北的布莊東家掌柜上門采買,拉著無數車的布匹,如螞蟻般,源源不斷的涌往大齊各州郡,凡是布莊,就沒有不知道江北臨安蘭桂芳的名頭的。 而閆芳香呢,經過仔細鉆研,終于熟練的掌握了雙面繡的技藝,并對坊里的繡娘傾囊相授。 雙面繡,再也不是錦繡坊的獨家技藝了。 繡技相差不多,拼的就是東家的長袖善舞。 現在的錦繡坊,李華生龜縮不出,云娘子的交際手腕,又比不過賀蘭伊。 除了少部分價格奇高的大繡,尋常的屏風、嫁衣等幾乎都賣著蘭桂芳的面子情,傾斜過來了。 蘭桂芳的繡娘們收入節節攀升,隱隱有追上織娘的趨勢了。 . 這一日,輪到閆芳香到織坊上工了。 因織樓都是兩人一幅架,閆芳香隔三差五的才來,沒有多余的織樓,也沒有固定的搭檔,便在小屋里,獨自使用原有的單人坐式織機。 正織著,珍娘風風火火的跑來了。 人未到,嗓門先到:“芳香,李華生家出事了!” “啊?”珍娘冷不丁進來,嚇了閆芳香一跳,手里正織的一根緯線應聲而斷。 珍娘知道自己惹了禍,調皮的一吐舌頭,仍舊攔不住她滔滔不絕的八卦之情:“李華生和新來的小繡娘廝混,搞大了肚子,他想私下處理了,結果對方蹦出個遠方表哥,聽說是新晉縣太爺面前行走的紅人,這回怕是踢到鐵板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