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閆芳香不敢看楊錙城的眼睛,低眉順目,小聲辯解:“我、我、我欠的是三伢子錢,他、他沒說是九出十三歸驢打滾……” 楊錙城輕嘆一聲:“誰讓你還錢了?我不過是欠三伢子錢做借口,把你給提前占住了,免得落他們口食,萬一驚動官府……我不愿意和官府中人打交道……” 樹林一側響起了婦人們的歡聲笑語,應該是有婦人來洗衣裳了。 楊錙城立馬用衣裳裹緊了閆芳香,攔腰抱起就往深山里跑。 閆芳香嚇得低叫:“你、你要帶我去哪?快放開我, 再不放我、我要喊人了……” 男子絲毫沒有放下她的意思,甚至跑得更快了。 這要是被帶進深山,被強迫了、被豢養了、被殺死了……怕是沒人知道。 閆芳香后悔剛才沒向村中婦人求救,狠勁兒一上來,照著男人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男人的肌肉很硬,如同咬在牛皮上,或者,男人根本就不怕痛……總之,男人的眉頭都沒疼得皺一下,速度絲毫不減。 在閆芳香幾近絕望的時候,二人來到了一處天然石洞之中。 石洞四周花草、中央水池、一側石臺,頭頂陽光滲入,竟是一處天然浴場。 閆芳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身子瑟縮在石臺一角,顫聲道:“你、你不是說不用我還債嗎?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你、你若是敢迫我,我就、我就咬舌自盡。” 楊錙城無奈搖頭,指著水池道:“你咬舌自盡前先照一照水面,想讓人強迫也得讓人有胃口才行。趕緊洗一洗,我去幫你找身女人家的衣裳,然后……送你回村。” 楊錙城走了,還搬了塊大石頭蓋住了洞口。 閆芳香爬到水池邊,以水為鏡,看到自己的模樣時,驚得嘴巴能同時塞下倆雞蛋。 頭發先是被火燎、后是被人薅、接著被水浸,狗啃一樣; 臉被打腫了,左右不對稱,說像饅頭都是一種侮辱; 衣裳先是逃跑刮的、后是被火燒的,絲絲縷縷的,比三伢子手撕的閆芳芝那件還要慘。 如果自己當時真向兩個洗衣婦人求救了,就這個形象,怕是長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難怪楊錙城抱著她就跑…… 閆芳香伸手探了探池水,竟然是溫泉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