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音,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即便阿禮有錯,可現在秦肆分明雙腿完好地站在這里,可阿禮卻是已經徹徹底底失去了自己的雙腿?。 ? “我知道你怨懟我們君家所有人曾經偏心君棠月,可現在我們都已經改過自新以你為重了,你還有什么不知足?” 君司煊難以置信地開口,他當然知道秦音為秦肆報仇而對付阿禮也不算有問題。 但,事實是。 秦肆完好無損,阿禮卻因此受到了一輩子無法抹滅的傷害。 弱者,總是更招人同情的。 他下意識的話,以及逐漸離譜的三觀,已經讓秦音連與他再對話的興致都沒有了。 這分明就是雞同鴨講。 現在的君司煊也是本質上的他,終究是利益為重的,他甚至無法理解利益之外秦音一次次“離經叛道”的行為。 一家人分明就是一個命運共同體。 在秦音傷阿禮的同時,她便已經做足了背叛的姿態。 秦音沒再理會他,干脆地往后退了兩步,拉著秦謨便要大步往法赫曼所在的高臺之上去。 與此同時,秦寒和秦妙音都同時慌了。 他們剛才按兵不動就是看見君司煊已經按捺不住地做了馬前卒。 可現在眼看秦音還有要做“獵人”的想法,趕緊上前想要攔住她。 “秦音,你這么急著要上高臺,是非要上去糾纏我哥,好讓他再為了你這花季少女的資本,冷落敵對我這個親弟弟?” “音音是我養大的不錯,可她才是法赫曼名義上的養女,你現在這樣不干不凈的身份,難道不該羞愧?” “你要是真為秦家人著想,就不會樂意他們被你的爛名聲卷入這腌臜漩渦,你終究是個嫌貧愛富的玩意兒,又何必裝得多高尚呢?” 秦寒越看秦音那副“為虎作倀”“桀驁不馴”的姿態就越看越不爽。 他最窒息的是,以自己與法赫曼的關系,他的額頭上居然也被激光烙印上了編碼。 呵,那些操縱這懲戒之事的下屬,竟那么沒有眼力見兒,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可他此刻卻不敢再大喇喇地對法赫曼發起質問,只能從秦音這里入手,想要擊碎她的自尊。 小姑娘最是臉皮薄。 秦音只要真的看重秦家人,她但凡要點臉,就該知道自己這會兒就該滾蛋了。 而她要是真臉皮厚地不滾。 便也正中下懷地讓人看出秦音對秦家父子本就是居心不良的。 不論從什么方面來看,他都是得益方。 這么想著,他便靜候起秦音的反應。 只是,他等了半刻。 秦音也并沒有表現的多激動,反倒只是靜靜抬眸用一雙幽涼淡漠的眸子凝著他,絞著他,讓他不寒而栗。 “真好笑,我為什么要為他們著想呢?” “委屈自己給秦妙音讓位置,還要自詡善良大方?讓你失望了,我就是壞種,還是個被秦爸爸和謨哥小肆捧在手心里的壞種?!? “你有什么不滿嗎?” “不滿,就憋著?!? “半壺水響叮當,真以為自己多了不得?額上頂著的編號250,你真當你智商也有250?” 秦音淡淡的笑,她自小就被秦潯之如珠似玉地養大,秦爸爸養的不僅是她的身體成長,更有讓秦音更自信。 相信任何時候,只要是秦家父子,就會將她作為第一要選。 其他的永遠都是其次。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秦音故意壓低了聲音挑釁秦寒道,她之前之所以不動秦寒,心里多少顧及著他好歹也是小叔這一身份。 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只是小叔而已,憑什么插手她與秦家的關系,還非要塞一個所謂的“養女”在他們中間? “你……你,秦音你簡直目無尊長,我哥就是這么教導你的?” “簡直將你養得狂悖無道,連對長輩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即便射擊能耐再大,你這樣的性子難不成還有資格執權?” “你真是一點都不如我家妙音,大哥憑什么要你?難不成真是因為你的皮囊還算秀色……” 秦寒破防了,他與大哥才是至親血脈。 可秦潯之居然為了這么一個外人將他排擠,甚至往他額頭上也烙印上編碼。 這是要大義滅親? 他正發著癲,突然天空一聲巨響,長槍子彈再次沖破空氣而來,直直地扎入秦寒想要再上前與秦音糾纏而伸出的右手。 “砰!!” 槍聲擲地有聲。 秦潯之站在高臺之上,忍無可忍地扣動了扳機,直接了當擊中了秦寒的一只膝蓋。 一時間,血流如注。 “??!……大……大哥?你為了她傷我?” 秦謨表情淡淡上前,又是一腳簡單利落地踹在他剛被子彈擊中的膝蓋上。 這一腳,用足了力道。 秦寒只覺得自己那只腿幾乎都不再屬于自己一般了地疼痛。 “秦寒,我都說了,音這個字,她不配用!” “呵,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來歷不明的養女身份也能讓人逞威風。” “你恐怕不知道吧,秦音兩個字,早就在父親剛回沙特a國時,就已經將名字寫入了族譜。” “她當然不是養女?!? “因為,法律承認范疇內,秦音是法赫曼的親閨女!” “你還有什么不滿嗎?一并說了,我也好一并處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