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妙音心思發緊,萬萬沒想到秦音對自己的針對已經到了直截了當公之于眾的地步。 她這是故意要自己沒法晉級第三局呢。 可秦音的槍法實在太厲害,加之有長槍加持,自己要是繼續用這槍,必然是只能被她次次劫持的份兒。 但,這手槍是她自己愿意與秦音換的,現在要換回來,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于是,秦妙音再次舉起手槍,準備扣動扳機,下一瞬,手槍竟然突然爆發出一聲槍響。 “啊呀……好疼,我的手腕……手腕好痛!” 只見秦妙音的手腕處出現一道血紅的燙傷,本就雪白的皓腕之上那么明顯的一處傷痕,簡直觸目驚心。 秦寒根本坐不住了。 趕緊讓人推著輪椅上前,查看起秦妙音手腕上的傷口,是槍走火所致,傷口雖不深也不致命,但這傷卻是切切實實的。 他心口一緊,看向秦音的眼神凌厲又氣憤:“秦音,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在賽制中針對妙音還不夠,還想害她手腕受損再也握不了槍?” “你小小年紀卻這樣惡毒,我哥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秦寒怒極,本就是在沙特a國呼風喚雨的人物,有他在時誰也不敢對秦妙音有絲毫放肆。 而此刻,他自然也忍不住端起那份高傲的姿態。 在他眼中,秦音就是卑賤的存在。 他并沒有養育秦音長大,只見過她在君家時她家人對她的嘴臉。 便心下也覺得秦音是君家的血脈,便本就該是與君家人一樣的骯臟下作。 一如君雨薇聯合塞繆爾要與自己勾結戕害自己人時的嘴臉一般。 秦音是君家人,便也逃不開這么骯臟的基因。 他下意識地對她厭惡,嫌棄。 秦寒剛剛在觀察比賽時,就已經讓人在他身邊為他接好了經脈。 秦潯之到底是他的親哥哥,對他動手也不至于下死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