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同樣是你的孩子,我跟小音就該被忽略如草芥?” 君司禮分明笑著,可覆上白布遮掩的眼睛卻一滴滴流下血珠。 此刻,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也徹底感受到了從前小音所遭受過的毫無公平的偏心。 君母的偏心,簡直就是刺心之毒。 讓他身體千瘡百孔在殘廢邊緣徘徊時,心靈也被創得毫無一寸完好。 小音,現在二哥跟你站在同一個位置。 終于懂,你為什么要走。 而你,還能等等二哥嗎? 君司禮想要看向秦音的方向得到哪怕一絲安撫和反應。 可是,周圍空落落的。 他甚至因為看不見,根本不知道秦音還在不在。 但他卻又無比堅信,小音是在的。 她會淡淡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然后會不會想哪怕他這個二哥早一點,早一點知道她的處境從來有多艱難? 如果他早一點懂。 小音是否就不用再被君棠月陷害到退無可退? 但,沒有如果。 也沒有“早一點知道”。 秦音,不要二哥了,更不要君家任何人了。 這樣很好,她會過得更好。 可我為什么,為什么他的心口卻忍不住綿綿密密地泛起針刺一般地疼痛。 一想到她為了秦肆、秦謨可以拼命,而她分明是自己的親妹妹啊,難道不該為他也努力一次嗎? 可惜那時候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妒忌和占有欲給侵蝕了。 做了那些他本不該去做的錯事。 給小音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傷害。 君司禮的話,好似瞬間把君母拉回現實。 夏琳吃了藥丸,總算是止住了頭痛和心悸,她愣愣地看向君司禮,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愧疚的情緒像一股涌上心頭的洪流,只覺心口再次越來越悶,幾乎透不過氣,可這不是生理上的心悸,而是她的心緒。 夏琳順著君司禮的話,目光終于再次落在了秦音的身上。 她的確偏心棠棠。 可不知為何,一想到秦音那“小災星”的身份,即便秦音表現得再乖巧,她也忍不住覺得礙眼。 秦音為她做過很多事,夏琳每一件都記得。 她臉上長斑,秦音會第一時間發現為她親自制作美顏霜。 她生病,秦音會第一時間給她診脈扎穴,守她到凌晨不如睡。 夏琳也曾半夜迷糊醒來,看見秦音疲憊地趴在她的床邊,手邊還放著已經冷掉的毛巾與一盆水。 她的手無意識地落進水盆里。 大半夜被凍紅了也不吭聲,只閉著眼睡得極不安穩。 她那時也會母愛泛濫地伸手去揉她的額頭。 “小音,傻姑娘。” 她溫柔地低聲去碰小姑娘白皙精致的小臉,秦音長得很美,可以說是超越君母原本容貌的極致基因彩票發揮,漂亮到不像她能生出的完美。 這樣漂亮又乖巧的女孩,誰能忍住不喜歡呢。 她的手就快覆上秦音額頭時。 天快亮了。 君棠月穿著睡裙推門而入,看到君母夏琳慈愛溫柔的眼神和動作,驀然臉色煞白地咬住下唇,好似遭遇了最極致的背叛。 夏琳看到君棠月委屈的樣子,只覺燙手一般地蜷縮回快要覆上秦音額頭的手。 對君棠月尷尬一笑:“棠棠,你身子不好,怎么起那么早?快去繼續休息,我這里讓你姐姐照顧就好。” 君棠月瞬間眼眶內眼淚珠子打轉,偏生在快要落淚的時候又堅強地忍住了眼底無助彷徨的情緒。 她堅強地端著一碗熱粥步入房間。 溫柔輕聲開口:“媽,你生病了棠棠特地親自去給你熬了粥。” “但總也及不上姐姐不辭辛苦照顧你一晚上,都怪我這身子不爭氣,一熬通宵就會暈倒,我怕給爸媽和哥哥們添麻煩便也只能早早睡下,一大早起來給您熬粥。” “可是,到底還是比不了姐姐對母親的關心。” “姐姐離家13年,您要彌補她錯失的母愛也是應該的,棠棠不該自私,不該總想要霸占媽媽唯一的愛。” “嗚嗚嗚,棠棠簡直太壞了。” “媽媽,你罰我吧。” 君棠月放下粥,便撲到了君母的床畔輕輕哭泣,可眼淚珠子卻次次都倔犟地不肯落下。 夏琳看著眼前兩個女兒。 一個是她自小看著,親自養大的“小福星”。 一個是三歲走丟,16歲回家與她這個母親不算親近的“小禍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