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楚君哲松脾氣的人都知道,君父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他曾經(jīng)在君家從來說一不二,把秦音趕出去長教訓時也是如此。 可現(xiàn)在輪到了小五,難不成他非要把一家人搞散才算維護得住自己做父親的威嚴嗎? 這么想著,君司煊的眉頭越皺越緊。 自從帝棠金融沒有接到港城向海集團的大單后,又與金融界天花板顧家結怨,這些天他在帝棠金融撐得也很辛苦。 比起從前的意氣風發(fā),君司煊也面露疲態(tài),整個人有些灰敗感。 君家內(nèi)部的矛盾,他更是不想再管了。 他現(xiàn)在更關心急救室里的君司禮,能不能熬過去。 君司鈺臉都被扇偏了,半張臉發(fā)麻發(fā)燙,痛感卻讓他更清醒。 他此刻承受的,可曾抵得上小音曾經(jīng)承受的萬分之一呢? “好,是您親口說的。” “兒子拜謝父母這些年的生養(yǎng)之恩!” “媽,對不起……你們就當從沒生過我吧。” “我永遠不會回來了。” 君司鈺捂著被扇的那半張臉直愣愣地在君父君母面前跪了下去。 此刻的斷絕關系,并不是他的一時沖動。 而是他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他忍受不了父親母親那樣偏心的價值觀,他親眼看著二哥因為君棠月而殘疾一生,父母居然還在維護君棠月。 他雖年紀小些,但也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父母對君棠月的護短,太畸形了。 他焉知以后自己不會走上二哥那樣的路呢?反正,在父母眼中,恐怕最重要的孩子就是“小福星”君棠月。 她能帶來福氣。 其它孩子,都得給她讓道? 沒這道理,他也不愿忍了。 這么想著,君司鈺臉色堅定地俯身拜謝三次,君母想要去攙扶他起身,卻都被君司鈺避開了。 他心意已決。 不會再走回頭路了。 君母一時間哭得泣不成聲,反手去捶打君父的胸口,哭罵:“君哲松,小五他這是把你的氣話當真了啊。” “快讓他起來,我不要小五走。” “我十月懷胎把他生下來,你不心疼我心疼啊,他還沒大學畢業(yè)呢,離開君家還能去哪?” 君母哭得稀里嘩啦,可面前的兩父子卻沒有一個愿意低頭。 君父更是牙根都快咬碎了。 可他話都說出口了,哪還能收回。 便冷著臉扶住快要哭得直不起腰的夏琳,眼底染上幾分安撫:“等他沒地方去,就知道該回哪里了。” 君家,才是他終身的容身之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