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京市醫(yī)院加護病房。 君司禮瘦骨嶙峋的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紙一樣慘白的臉龐顯得消瘦不堪,兩只深陷的眼睛空洞無神,透著一股麻木和絕望之色。 他眼底的烏青彰顯著他最近的精神狀態(tài)。 自從君棠月進了拘留所后,他也被人推入了加護病房里將養(yǎng)身子。 可惜,所有人都知道,他君司禮這輩子都只能是個沒用的廢物,一輩子下不了病床的。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也漸漸有僵硬的趨勢,想到施云愷對他的病分析的話,他更是輾轉(zhuǎn)難眠。 他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站不起來了。 而且還因為君棠月亂用針灸以及曾經(jīng)胡亂的手法按摩舒筋的關(guān)系,他甚至還有偏癱的風險。 他要是真的偏癱了。 那才是徹底折了他這輩子的傲骨。 君司謹眸色深沉,這幾天他沒事就來親自照顧二哥君司禮。 他知道君司禮現(xiàn)在無法接受這么大的打擊,但他跟自己一樣,現(xiàn)在得到的這一切下場,都是自作自受。 “二哥,你放寬心些?!? “母親知道你這樣也很難受,她想進來見見你,可以嗎?” 君母在君棠月那邊吃了閉門羹,又得了消息,是君司禮和君司謹親自聯(lián)手把君棠月送進去的。 而且,他們居然還都是為了秦音。 這讓君母忍不住怨怒,可兩個兒子也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了的種,她到底心里是疼愛的。 君司禮更是她曾最愿意為傲的兒子。 現(xiàn)在卻必須接受一輩子殘疾的事實。 對這個兒子,她心里有愧。 可棠棠年紀小,一定是考慮不周到好心辦壞事了才讓阿禮成了這副樣子。 即便棠棠有錯。 那也是自家人的事情,她不能讓君家這血脈相連的親緣關(guān)系都給這種意外給離間了。 君司禮躺在病床上,緊緊蜷縮著瘦削的身體,發(fā)出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周身不住地顫抖。 在聽到君司謹?shù)脑捄蟆? 他瘦弱而蒼白的面孔因巨大的痛苦而扭曲變形,最終還是艱難地點點頭:“……好,我見。” 君母步入病房,第一眼差點沒看見那病床單薄的被子里還躺著一個人。 不過幾天時間。 君司禮已經(jīng)幾乎快脫去了人樣,肌膚病白到宛如將死之人,他的狀態(tài)更差,眼底的烏青濃郁,萎靡不振的狀態(tài)比君母更不好。 君母趕緊沖上去撲倒在床邊:“阿……阿禮?是你嗎?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 她難以置信。 君母很清楚君棠月失誤的事一定會對君司禮造成很嚴重的打擊,但她在看到君司禮的狀態(tài)后,只覺他只差最后一口氣就會死去一樣。 一時間,剛才籌謀好要脫口而出的話,還是被她哽在了喉頭。 虎毒不食子。 何況君母最是個疼愛孩子的母親了。 她幾乎是撲上去的瞬間,就淚流滿面,抱著君司禮的身子不愿意放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