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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棠月在東廂房仔細轉(zhuǎn)了一圈,除了對外公舅舅們對秦音的區(qū)別對待不滿,還是找到了一些被他們珍藏起來的關(guān)于秦音小時候的蛛絲馬跡。
秦音從小就漂亮,兩三歲的年紀她還沒怎么開智的時候,她就會拿著筆“胡亂”地寫寫畫畫,其中很多稚嫩的手稿都被外公他們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來。
她也是翻找了好久,才從背后的倉庫里找到了不少秦音曾經(jīng)被珍貴保存的舊物。
甚至小時候秦音在這個家里穿過的小裙子都被外公珍藏了起來。
可愛的發(fā)夾,還有秦音的作業(yè)本,洋洋灑灑隨便作畫的手稿。
那時候小棠音無疑是靈氣逼人的,甚至君棠月也太清楚秦音身上的天賦是她望塵莫及的。
可她們分明就是雙胞胎,憑什么什么好處都被秦音一個人占了去。
美貌、智慧、還有家人的寵愛,都被秦音搶走。
她現(xiàn)在要拿回這一切,毀掉她的也并不過分吧。
這都應(yīng)該算秦音欠她的。
君棠月只覺得自己的精神接近瘋魔,之前秦音在京市時給她受的屈辱一幕幕閃現(xiàn)在她眼前,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于是她找來剪刀,將被特別封存起來的各式各樣的公主裙都扯出來,用剪刀肆無忌憚地劃破。
此刻這些小裙子在她眼中就是秦音那小賤人的臉蛋兒,她要狠狠地扯爛,用剪刀劃破,讓它再也無法復(fù)原。
東廂房內(nèi),君棠月肆意地宣泄著心中那股子對秦音的恨意。
可她更清楚,她這樣下去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眼下,劉管家這么認定自己這個“表小姐”的身份就是被外公寵著的那位“表小姐”。
那么底下的其他人自然也會這么認為。
而現(xiàn)在這個時間,大舅舅并不在司令府,她剛剛還特地打聽了一下家中其他人的去向,劉管家為了獻殷勤,倒是對君棠月知無不言。
很快,君棠月幾乎了解了眼下整個夏家的狀況。
也就是說今天白天夏家的親人基本都不在,就只有外公夏國譽在家。
君棠月倒是不傻,在秦音那里踩了那么多坑之后,她做事也變得謹慎,小心翼翼起來。
既然劉管家沒聽出外公的吩咐,那么外公的嗓子應(yīng)該很難開口或者不怎么能說出話來。
這都不算什么……反正目前夏家人都應(yīng)該還不知道秦音就是君棠音這件事,她可以鉆空子,但對于外公夏國譽,她是不能讓他立刻病危的。
不為其他,一旦夏國譽出事,自己這個剛回到夏家的表小姐一定就是最佳嫌疑對象。
但是老人家不能死,卻是可以老眼昏花、老糊涂的啊。
君棠月的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于是在時間差不多了劉管家特地來通知自己可以去給外公送湯粥時,她便乖巧應(yīng)下。
“表小姐,老司令有請。”
劉管家一臉喜出望外地邀請君棠月可以去見司令了,并且還有些細心地注意到表小姐剛在這東廂房住下,房內(nèi)不少東西都被換了位置,甚至一些極品古董竟然還有被損壞的跡象。
他抬眸看了一眼,隨即對君棠月惶恐得開口:“表小姐可是不喜歡這里的布置?”
“我可以派人立馬換了這里的格局。”
君棠月挑眉,她現(xiàn)在就是理所應(yīng)當占著這里還不夠,這里所謂為了秦音所準備的格局也好,各種貴重物品也好……她都看不慣。
于是她狀似有些為難地開口:“這里的一切確實都不是我喜歡的風(fēng)格,但我既然現(xiàn)在寄住在外公家,自然要入鄉(xiāng)隨俗。”
“只是我剛剛被這蜀錦地毯不小心絆了一跤,差點摔倒,心中忍不住有些生氣這才無意間掃落了這幾個古董瓶……我這正不知怎么跟外公交代呢,我會賠錢的劉管家放心。”
君棠月這話說得無辜又委屈,蹙著眉梢話語里盡是對這房間格局的不滿與批評,但語氣卻是意味不明地柔弱。
劉管家聽著這話,哪還敢真讓君棠月賠償啊。
左不過這些器物都是家主和司令特地為表小姐添置的,既然擺在那里不能讓表小姐開心。
別說表小姐只是無意間摔了磕破著了這些古董器物,即便表小姐是故意的,那也只是這些古董的福氣而已。
劉管家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緊張又體貼地開口:“表小姐這是什么話?這里的一切都是司令與家主為您特別準備的,若是不能讓您滿意入住,也是它們的過錯。”
“司令早就吩咐過,這里也是您的家,表小姐您可得注意了,可不能在老司令的面前說這么客套生分的話,否則老司令該傷心了……”
“這蜀錦地毯還有各種古董我立刻就讓人來將它們收走,可不能礙了表小姐的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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