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神妙靈寶,名為霧花緞。 取自霧里看花之意,可以遮掩樣貌和氣息,下三品完全看不出破綻,中三品若是沒有洞察類的神通術法,也無法輕易看穿。 可以說是解了陳曠的燃眉之急。 他幾乎可以料到,等自己上岸之后,必定鋪天蓋地都是通緝令。 畢竟他這一回,可是同時得罪了周國,三劫宗,玄神道門加上一個武圣,整整四個大勢力。 世俗朝廷和修行者當中的較高層,此刻必定都已經接到了相關的消息。 陳曠要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只怕不到半天,就得重新回天牢里待著。 現在有了這件神妙靈寶,便省了不少功夫。 而楚文若母女那邊,他倒不是特別擔心。 有青厝這個臥底十年都露不出破綻的頂級特工在,想要遮掩行蹤,肯定是比他容易得多。 陳曠想到此處,將那青厝當時交給他的一個小木牌拿了出來。 這木牌一寸見方,非常迷你。 上面寫了一個“正”字。 當時,青厝告訴他,路上若是遇見自稱“土正官”的,便是自己人,可以尋求幫助。 這說明,霍衡玄除了霍家軍這一支明面上的勢力以外,還暗中培養了一個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勢力。 想要聯絡碰頭,只怕之后也得用上他們。 陳曠收起木牌,將其與舍利放在小幾上,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側著斜靠船艙,坐在那床褥之上。 他本就不打算再強撐,聽著外頭竹蒿攪動河面的淺淺水聲,鼻尖縈繞淡淡的檀香味,眼皮子終于開始打架了。 此時陳曠才意識到,從自己穿越醒來,竟已經整整九日,幾乎不眠不休。 在這無邊問死河上,再無敵人煩擾。 他終于得以放下戒備,沉入夢鄉之中。 夢里,是年少時的噩魘。 大約在陳曠剛上初中那一年,他貧困的家境終于有了好轉,因父親做了些小本生意,經營得當,家里拆了老屋,建起新房。 然而,明明是在自家土地范圍上合理蓋的房子,卻被鄉親鄰里舉報違章。 來的人二話不說,指揮推土機撞倒他家的圍墻。 父親當時遠在邊城談生意,母親試圖據理力爭無果,反被那舉報者嘲笑一輩子窮命,注定住不上好房子。 這個一輩子柔弱的女人瞬間紅了眼,沖上去護住了那堵水泥未干的圍墻。 轟然一聲巨響。 剛放學回家的陳曠,便親眼目睹母親被碾死在墻壁和推土機的夾縫之間。 陳曠抄起一旁的鐵鍬,打破了幾個圍觀者的頭,隨后被拘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