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很可惜,他打錯了主意。 陳曠雖然不知道這凈土有沒有緣覺山,但卻知道衛(wèi)彥這句話是在說謊。 而只需要根據(jù)結果稍微一想,就能知道,他肯定是在用地名試探陳曠究竟是不是凈土弟子。 陳曠有些疑惑地轉頭:“長老是否記錯了?這凈土可沒有緣覺山。” 衛(wèi)彥立刻掩飾過去,打了個哈哈: “有可能吧,畢竟我沒去過凈土,記錯了也難免,還望閣下原諒則個。” 嗯?這句也是謊話。 這長老去過凈土啊……不過看上去似乎并不想提及。 為了防止這家伙繼續(xù)追問,陳曠決定先下手為強,提前堵住他的嘴。 陳曠瞇起眼睛,意味深長地道: “當真?我怎么覺得長老頗為面善,仿佛在哪里見到過一樣,許就是在凈土之中?” 衛(wèi)彥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但隨后又掛上了假笑: “那真是我的榮幸了,不過,應當只是閣下的錯覺而已,我確實未曾去過凈土。” 實際上,他當然去過。 年輕氣盛的時候,以為那幫禿驢除了誦經(jīng)念佛便是勸人放下屠刀,也沒甚么了不起的。 恰好當時他也曾擠上過滄浪評,排他前面的恰好正是個禿驢。 于是獨上凈土,與其比斗,對方立刻答應,然后被他打了一頓……假的,直到他把對方打死,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已在金缽幻境之中。 在眾佛面前,惡態(tài)畢露。 幸好此事并未被對方宣揚,但卻被衛(wèi)彥視為一生之恥。 從此以后,他便謹言慎行,成了別人眼中的笑面虎,也開始對凈土諱莫如深。 若說恨?他連恨的想法都不敢有。 對方已經(jīng)把他最難堪的一面露了個底朝天,他自然只能像個陰溝里的老鼠離得遠遠的,否則別人就會知道,他早就已經(jīng)沒了道心,修為根本無法再寸進…… 陳曠并不在乎衛(wèi)彥到底去沒去過凈土,不過既然對方主動送上把柄來,他自然是要順桿爬的。 這一出過后,衛(wèi)彥果然不再試探什么。 不消片刻,三人便落在了那問死河畔。 這問死河在夜色中幾乎廣闊無邊,灰色的河水滔滔,被風迭起層層浪波,拍打在岸邊,河面上方漂浮著濃濃霧氣,涼意侵入肌膚,直教人打哆嗦。 隱約可見那霧氣當中,有一艘小小漁船,帶著一盞星子般的小燈,在隨波飄搖。 仿佛有一位身披斗笠的漁翁在上頭撐著竹蒿,一眨眼,又仿佛沒有。 問死河,問死舟。 那艘漁船,便是這河中大妖。 陳曠早年常常出城采辦,最常聽的一句警告就是莫近問死河,莫聽問死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