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曠盯著眼前神情似有些詫異的女子,只覺得如墮冰窖。 他無比確信,任何一個修行者,在聽到“長生藥”三個字時,都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李紅綾帶著五萬周軍為此而來,給梁國帶來了滅頂之災,而那個叫衛蘇的修行者,也的確受此挑撥。 長生藥或許不能誘惑到這個“世人不聽,我亦不勸”的慈悲仙子。 但絕對不應該毫無反應,甚至好像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曠立刻明白,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或許是不想讓名義上立場中立的玄神道門知道,或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總之,關于“長生藥”的事情有可能已經成了敏感詞。 說出來,聽在別人耳中,就會變成***這種意義不明的存在。 而反過來在知情者的耳中,卻又會自動變成原來的詞語。 充耳不聞,有口難言。 如用書刀入木三分剜去簡牘墨跡,不留半分余地。 如此,才會讓對面的女子仿佛根本沒有聽過長生藥這種東西一樣。 在這個高武世界,這種手段想要實現,貌似也不難…… 然而,交流被扭曲,這就意味著陳曠想要引入外力,已經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包括眼前的這位玄神道門女仙師。 且現在他挑撥的意圖已經被識破,唯一的撬動支點已斷,橫插進來的局外人無法用長生藥作餌,反而成了橫亙面前的天塹。 這個死局,似乎兜兜轉轉回到原地,只能用局內的力量去破。 假如…… 陳曠真的僅僅只是知道長生藥下落的話。 沈星燭見陳曠沉默良久,似乎不打算開口,便道: “你并未目盲,且意欲挑撥,這件事,我會告知李紅綾。” 陳曠心中一緊。 沈星燭似乎是把他當成了偽裝成樂師的修行者,因此沒有懷疑他為什么會復明。 但他在景和殿中被抓,身份確鑿,李紅綾只要隨便再審一個樂師,很快就能聯想到他可能吞下了長生藥才會有此異象。 陳曠深吸一口氣,道: “為何?仙師既然不殺不救,難道不該凡事不聞不問?” 沈星燭抬眸,淡淡道: “我兩日前自衛蘇口中得到消息,欲將李紅綾引去戰場,尋得罅隙來這天牢。” “我本以為不過是一個凡人,李紅綾不會很重視,應當十分容易,但直到此時,我才站在這里。” 也就是說,她花了兩天,才讓李紅綾暫時離開東角樓。 沈星燭道:“你可知,梁國的靈臺山修行者正在攻城,雙方交戰,波及數以萬計的凡人。” “靈臺山實力不弱,可若李紅綾下場,他們絕不是一合之敵,戰況何至于如此焦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