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是我們鐵骨頭英雄團的豐碑,也是我們團英雄稱號的來源。 一千一百八十二位先烈。 全部是我們鐵骨頭英雄團的先輩?!? 團長滿臉嚴肅的站在這烈士陵園的英雄紀念碑之下,朝著面前的新兵喊著這話。 是的,今天團長也來了,之前沒看到他,是因為他先一步進入了陵園。 眼下,他給一眾新兵講述這陵園的歷史。 說實話,王野聽的很震撼。 他沒想到,這座陵園中安眠的居然全部都是鐵骨頭英雄團的先烈。 按團長所說。 當年爆發戰爭,鐵骨頭英雄團是先鋒團之一。 那一戰,鐵骨頭英雄團沖鋒陷陣,全團在正式大反擊之后,率先沖入敵國境內。 最后更在打下敵國境內一處能發揮巨大作用的軍事要地之后,堅守在那。 全團,犧牲巨大。 之后,戰勝回國。 鐵骨頭英雄團獲得這英雄團的稱號,同時當時的代理團長,向上級申請,專門在這建立了一座專屬于鐵骨頭英雄團,犧牲的英烈們的烈士陵園。 這是真正英雄的發源地,也是英雄傳承之火的點燃地。 從陵園建立之后,每年清明中元乃至年底,都會有鐵骨頭英雄團的部隊拉練到這進行掃墓。 每年新兵連訓練拉練的最后一站也是這里。 這也是為什么一般部隊新兵拉練其實都是幾十乃至最多一百公里,可鐵骨頭英雄團的拉練活動,有一百五十公里的主要原因。 因為這里到鐵骨頭英雄團的駐地,現在就有這么遠。 終點定下了,拉練距離,只取決于團部駐地現在到這有多遠。 這規矩,近三十年來一直如此。 “好了,發酒,今天話不多說,先給咱們團的先烈,我們的老班長們上酒!” 團長講完話,正委都沒上場開口,隨著團長的一聲令下,邊上各班的班長,以及一些其他老兵,搬來一箱箱白酒。 一人一瓶,用完再來拿。 而怎么用? 那就是用手倒酒去擦拭墓碑。 “楊建國,一九六一至一九七九.” “哎,大伯,兄弟,按你犧牲的年紀,你和我差不多大,但按實際年紀,你比我爸都大,所以我就喊伱一聲大伯,再喊你一聲兄弟了。 來.喝點酒,身為后輩的我,今天敬你!” 王野站在一個墓碑邊上,手持一瓶酒,倒了一些到手上后,就往墓碑上抹了上去。 有照片,有名字,還有年紀以及生前職務崗位以及犧牲原因和個人功績。 面前這一位,戰后追加的二等功臣。 用酒擦拭著,王野心情很沉重。 事實上,現在整個新兵連的新兵們心情都很沉重。 一路拉練過來的時候,就算很苦很累,但是總有人在行軍中,嬉笑兩句。 苦中作樂也好,天性活潑也罷。 反正總歸會有笑聲出現。 可,到了這,現在所有人都很安靜,甚至明明大家都就在一塊地方忙著,卻也壓根沒人交流什么。 觀看先烈的事跡,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年輕稚嫩的臉,大家都感覺胸口壓著一塊大石頭一般。 甚至有人忍不住拿著手中的酒瓶和先烈干杯。 自己喝上了一口。 這種事情,如果在外面被班長們看到,那就等死吧。 但是在這,在現在,在今天。 班長們也就過來提醒一句,不許多喝,不能醉,還得干活。 是,今天新兵連,其實本身就不會禁酒。 事實上,在一塊塊墓碑擦拭工作結束。 天邊紅日西沉過半的時候,全連集合。 新兵連,每人手上還發了一個小酒杯。 “能喝酒嗎?” 葉三石拿著一瓶酒走到王野面前。 “可以!” 王野其實之前因為系統問題,都做了決定,這輩子能不喝就不喝的,但是現在他感覺心里堵的慌。 葉三石沒多說,王野手中的小杯子,直接幫忙倒了大半杯。 隨后走向下一位. 能喝的,倒多一點,不能喝的,倒少一點。 每個新兵都倒上后。 團長端著酒,朝著大家沉聲開口。 “和平,來之不易。 和平的背后,是犧牲。 軍人,是我們共同的名字。 你們和我,包括正委以及你們的班長,排長,連長,還有現在在這安眠的一千一百八十二位先烈,都共用這一個名字。” 頓了下,團長繼續沉聲道:“軍人這名字很沉重,他代表著責任,奉獻與犧牲。 穿上這身衣服,遠離家鄉,遠離親朋好友,甚至最終埋骨它鄉。 但,我們無愧于心,無愧于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