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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夫妻二人,都是為之一愣!
韓錦娘臉頰紅透,輕咬著豐潤的朱唇,趕緊側過身子,回避男人的注視!
一旁的丈夫任千帆,臉色鐵青,眼角抽搐,已經出離了憤怒!
“白——青——凌!”
“你欺人太甚!今日有你沒我!”
玉面魔劍仙拔出手中血劍,神色猙獰,道髻脫落,一頭黑發狂舞,仿佛煉獄狂魔一般。
然而,感受著這位修羅殿主恐怖的威壓。
白楓卻是目光淡漠,仿佛俯視螻蟻一般:“任殿主,你吼那么大聲做什么?”
平心而論。
他如今雖然借助經驗包,一口氣提升到了元嬰境,又手握閻魔十絕斬,以及九嶷焚天訣。
但在這種咫尺之距,不能搶先使用蠱道的情況下,跟這位化神中期的老牌魔尊硬剛,還是討不得好的。
但無所謂。
她會出手。
“任千帆!伱給本宮坐下!”
一道冷厲無比,氣勢更盛十倍的女聲響起。
那修羅血劍的主人,仿佛泄了氣的皮球般,瞬間啞然了。
“夫人!”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幫著這個出言不遜的野男人!我.”
“為夫心碎了無痕矣!”
任千帆癱坐在身后的殿主寶座上,手中血劍怦然落地!
看著自己最愛的妻子,在生死決戰之際,竟然幫著外人!
此刻的他,已經心如死灰了!
“任殿主,何必如此。”
“本尊方才只是說很欣賞你家夫人,至于她愿不愿意,本尊也不確定。”
白楓說著,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韓錦娘。
雖說任千帆這貨,反復無常,猥瑣下賤,的確配不上韓錦娘這個女帝轉世。
但如此光明正大的入室のNTR,他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
“夫人!請您好好想清楚!為夫為夫縱然再不好,這些年對你,可是一心一意啊!”
任千帆一頭撲向了繡床邊的夫人,一臉卑微的跪在了那雙絕世美腿的下方!
此刻,他終于反應過來了什么!
今日搞不好,自家夫人,便要跟這個野男人私奔了啊!
“夫人,你還記得當初你微末之時,被那合歡宗的姬太魅追殺,是為夫!一路護送,保你無虞啊!”
“你又記得否?咱們逃到滄溟宗之后,為夫對你言聽計從,不敢有一絲忤逆!咱們夫妻齊心,這才有了如今壯大的修羅殿啊!”
“這許多歲月,不離不棄的相伴,夫人全忘了么?”
說到最后,一代魔尊巨擘竟是聲淚俱下。
韓錦娘安靜的聽著,或許有所觸懷,亦是閉上了美眸。
許久之后,她睜開雙眸,輕輕道:
“任千帆。”
“你說得本宮都記得。”
“但本宮更記得的是.”
“你當初用盡各種低劣猥瑣的手段,想要迫使妾身跟你在一起!”
“如若那時的云錦兒,已然是現在的韓錦娘,那么,你已是一具死尸了。”
“妾身這一生眥睚必報,現在都沒動你一根毫發,已經算是對得起你了。”
“況且,你自己心中應該清楚吧?”
“你之所以愿意跟妾身上滄溟,是為了躲避東土的三大魔修世家!當初你將三大世家的嫡女,抓了進來,利用邪法,采陰補陽,強行雙修!”
“而你,也被因果反噬,落得了一個天閹之身。”
“所以——”
韓錦娘鳳眸隱痛的,看著這位有名無實的丈夫:“你要妾身如何感念你的好?”
“我”
任千帆咬了咬牙,無言以對。
半晌之后。
竟然完全顧不得有其他男人在場,這位修羅殿之主,血淚涌出,不斷的以頭搶地!
“夫人!我錯了!為夫錯了!”
“為夫卑鄙無恥!下流齷齪!十足的偽君子,這些指摘我都認!但是,我希望夫人能夠明白一件事情.”
說到這,任殿主以手指心,聲淚俱下的道:
“為夫雖然身子殘缺!但對夫人的愛——卻是完整無缺的啊啊啊!”
他一席話說完。
別說一旁的韓錦娘,神色動容,眼眶濕紅。
就連白楓都覺得有些觸動了。
他是真沒想到!
這綠毛龜竟然能說出這種真情流露的發言!
要知道,原著游戲中,這貨直到領盒飯,被蕭辰綠掉,都沒有任何像人樣的臺詞。
“任千帆,妾身.問你一個問題。”
韓錦娘聲音哽咽的道。
“夫人您說!為夫知無不答!”任千帆道。
“你可知道,妾身今晚原打算與白殿主,商議何事?”
“這”
任千帆一臉苦相的道:“還能是什么事呢?夫人讓為夫說出來,也太殘忍了吧?無非便是那床榻之”
他那個“歡”字尚未出口。
啪。
韓錦娘已是一記耳光,呼在了他的臉上!
“我告訴你,任千帆,我今晚與白殿主商議的,乃是接下來,在合歡宗圣地召開的魔道同盟大會!”
“并且,我還可以告訴你。”
“我幼年時,被那合歡宗主姬太魅百般壓榨欺凌!此番,我要借助本次大會,取下他的項上人頭!”
“你方才口口聲聲說愛我!你可敢借此機會,幫妾身鎮殺姬太魅!?”
韓錦娘冷冷看向丈夫。
“夫人,我.”
任千帆卻是遲疑了。
的確。
他實力在東土老一輩的魔道巨擘之中,并不算弱。
但真要他在同盟大會上,當著魔道八大首腦的面,擊殺東道主姬太魅,他是萬萬不敢的!
這特么.簡直是跟整個東土魔道宣戰啊!
便是那邪極宗不可一世的大長老厲千絕,都不敢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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