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國安教授看見了他們帶回來一大堆核桃,想了一下說:“你要用它榨油?” “對,那殼還可以制炭……” 張國安教授笑了,說:“真是好主意,這個天目山地區一年產幾千噸沒有問題吧?” “我聽那些山民的描述,至少一千噸沒有問題,深加工的生意有干頭。” 張國安教授看到那個吳迪和吳杰兩個人開始小心地摸著那車上的零件了,他們不是兄弟,兩個地方的人。 他沒有理會,繼續說:“意外驚喜啊……對我們來說,開殼技術不難。” 王德發教授說:“先用人工開殼吧,我去找鐵匠,陪著他打制。這個就要精細一點了,我怕他弄錯了數據單位。” 王德發教授回來后都沒有休息,人年輕了便渾身是力氣,有事情喜歡直接做了。 他直接去找了鐵匠。 張國安教授讓牙郎馬云也直接去領著大宋技工學生們搬家。 冬季,本來是牙郎馬云生意最清淡的時候,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年的冬天反而最忙了,全是這幫子海外商人的活計,一個多月內的收入竟要比上一年了。 每年的春秋兩季,他都幫著別人收些草藥和山貨,趕上好時候介紹些木料活,那才是大活,但是機會不多。 所以他以前的日子不過爾爾,認識了這些海外行商可真好。 他們還走了三個人,說是在臨安府那里有個倉庫,是很早以前就建起來的,還要再取一些貨物來。 牙郎馬云心里想,為何不在臨安府販賣?那里收獲可是遠遠比這里要多的! 但是眼睛一轉,又想,他們走了對自己可一點好處也沒有了,便憋住了口。 他開始帶著那些學生們搬家了。 他這一陣子也一直陪著張國安教授在這里監工。 主家那個有高大身材的娘子每一次來送飯時,還都帶著他一份,這讓他一開始時不好意思,后來慢慢坦然接受,主家的這飯菜真是好吃,尋常物也能做出不尋常的味道。 再看那工匠們在工地上吃的飯菜,不堪入目了;甚至回家時再吃老妻的飯菜,不堪入口了。 吳迪在吳杰的慫恿下,剛要使勁拉動一根鋼繩時,他們聽到了同學們的呼叫,他們要去搬家了。 這幫子年輕人動作麻利,而且熱情洋溢,沒有一個人喊累,陸續就開始往木板房里搬了,幾公里的距離,肩扛手抬,不當回事情,連驢子都沒有用。 紅水溪水中的工匠們砸下最后一個木樁子后,他們開始往里面丟裝著砂土的草包。 溪水面頓時水花四濺,水聲中,還夾雜著工匠們的歡笑聲。 張國安教授心里明白,這個簡易的攔水壩只是暫時的,因為如果今年有春訊的話,這個是不好用的。 那水面就慢慢地漲了起來,有水流從草包間的空隙噴流而出。 那些工匠又開始拋石頭了。 張國安教授看見過他們的石匠開采石材,太費事了,只是用鍾子和鏨子,全部都靠體力了。 張國安教授不由得不打起了工程炸藥的主意,不過,**在這個時空已經出現了,但是,它只是火藥,而不是炸藥,那是兩回事情。 南宋時期只能做個鞭炮用,提純能力太差了。 找石匠也是很容易的,這里不僅是臨安府的一個木料基地,也是石材基地。 宋子強臨走前,對自己的車間有特別的要求,這個就只能找石匠了。 安靜對張國安教授說:“國安,那些學生們的吃飯怎么辦?” “還是讓他們來這里吃,昨上再去園區里睡覺。他們的課程還早著呢,安心等他們三個人穿越回來吧。” ―――――――――――――――――――――――――――――――― 五個朋友在穿越的地點匯合后,他們把帶過來的東西都裝上了驢車,又重新踏上了新的征程。 宋子強當時遺憾地說:“沒辦法,穿越門只能在這里了……” 張國安教授說:“這就很知足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