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個人再聊了一會兒,宮崎駿越聊越起勁兒。 此時的他,雖然已經年過半百,頭發也全白了,但是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孩子。 一個孜孜不倦,求學上進的學生,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青智源也在耐心跟他解答著游戲當中的技術問題。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兩個多小時就沒了。 這時青智源才想起來,他被鈴木先生委托到這里的目的。 宮崎前輩還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坦誠呢。 跟兒子吵了架以后,雖然第一直覺不贊同吾朗的觀點,不過在這之后估計他自己也認真思考過了吧。 所以本著求真的精神,還是在旁敲側擊著,就是想弄明白到底計算機或者未來的3d工具,能對動畫行業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還有這些東西到底怎么用,效果都是怎么做出來的。 明明就對吾朗說的未來感到特別在意,到不見是就是能馬上認同吾朗,至少宮崎駿很想知道現在的技術都能做到什么程度。 …… “那個,宮崎前輩,其實我已經聽說你跟吾朗之間發生的事情了。”青智源主動開口說到。 “欸?” 宮崎駿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坐在原地,從衣兜當中掏出一根香煙來點上。 “聽說了啊。” 宮崎駿眨巴著眼睛,“鈴木那個家伙還真的是多舌呢。” “鈴木桑其實也是關心你們,只不過他擔心你和吾朗都不會聽他的勸解,主要是太熟悉了。”青智源說。 “所以你也認為我是個食古不化的老家伙對不對?”宮崎駿抱著雙手,有些生氣地說。 “這倒沒有。” “恰好相反,”青智源說,“我其實很贊同您的說法。” “欸?”宮崎駿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礙于面子才這么說,還是發自內心這么想的? 按理說吾朗的說法更贊同的是p社的技術和制作方式,反而是他,宮崎駿的手繪理念顯得有些落伍和不入流。 青智源沒有理由站在自己的這一邊才對啊。 “工具是不斷變化的,但是有些東西是不會改變的。” 青智源笑著說到,“比如說我們剛才討論的光,還有我們想要表達的東西。” “你看我這個,”青智源演示起來。 他先是將一根香煙放到嘴巴里面,也不點燃,就放在兩個嘴唇的中間輕輕叼著,像現在的宮崎駿一樣。 把宮崎駿都看笑了。 “這是什么意思?” “你猜猜我是個什么性格的人?”青智源問到。 “我猜你在演我。”宮崎駿哈哈大笑。 “差不多,至少是個心思細膩,頭腦靈活的家伙吧。” 青智源說完,然后將香煙放到后槽牙上面,狠狠咬著。 “現在呢?” 青智源齜牙咧嘴地問到。 宮崎駿笑得特別開心,不過青智源是非常認真努力在表演的。 他仔細看了看,揣摩著,“應該是個比較暴脾氣的家伙吧。” “對,狠人。”青智源說,“大概是個極道大哥,特別暴力的那種。我再把衣服脫了,扛著根棒球棍就更像了。” 兩個人哈哈大笑,非常開心。 “還有這個。” 青智源又想起來什么,然后站起身來,跑到外面通往二樓的樓梯上。 宮崎駿也跟了出來,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青智源先是爬上樓梯,然后閑庭信步地走下來。 “我這是個什么性格?” “看不太出來。”宮崎駿搖搖頭,“表演得太粗糙了。” “那么這樣呢?” 青智源登登登一連跨過好幾個臺階,連續從上面幾乎是用跑的方式走了下來。 “很著急,起碼是個急脾氣。” “還有呢?”青智源問。 “風風火火的性格,應該挺年輕的,老頭子可做不到這點。”宮崎駿笑著說。 不過他也在大腦當中想象著一個老人家這樣下樓梯,該會給觀眾們帶來何等的沖擊力。 最起碼是個倔強,不服輸的老太太吧? 聽到外面的動靜,鈴木敏夫有些好奇地走出來,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都是在做些什么。 他站在樓梯上方,看著下面兩個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怎么聊著天,還變成運動了呢? 青智源爬上樓梯,然后演示著上下樓梯的樣子。 而且從不同的角度看過去,形成的變化也不一樣。 “你看,這些是不是不變的呢?”青智源下了樓梯,站在宮崎駿的面前說。 “不論是d動畫,還是3d動畫,我們所要詮釋的對象,他們的性格如何,有著怎樣的靈魂,這些才是最為關鍵的東西。 不是浮于表面的。” “嗯,很好的性格解釋。”鈴木敏夫在樓梯上笑了起來。 “啊,鈴木先生,原來您在呢。”青智源笑著說。 “嗯,看到你們玩得這么高興,一下子就好奇起來了。”鈴木敏夫說,“很受啟發呢。” “那您也下來跟我們一起坐一會兒?”青智源邀請到。 哎。 鈴木敏夫嘆了口氣,既然自己主動現身了,那么就沒有辦法視而不見了呢。 他只好從樓梯上面走下來,跟兩個人站在一起。 也沒回到會議室里面,三人就這樣站在原地討論起來。 “嗯……”宮崎駿抱著雙手,思考著,“所以說,游戲也好,動畫也好,都是個載體,有些東西是不會改變的,我們想要的其實是挖掘出那些不變的東西?” “也可以挖掘變化的東西。” 青智源笑了笑,“但是,這些都跟d、3d,手繪還是電腦作畫都沒有關系,它們是我們用來表達的一個工具而已。 關鍵在于適不適合,好不好用。 如果您覺得手繪就是最合適,最方便的,那么就手繪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