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秉寬,你之前跟朕說,會因為一點軍功的事,鬧得人仰馬翻的,朕算是信你了。” “看來你是已經(jīng)決定保一邊,舍一邊了。” 朱祐樘想到之前張周曾在他面前分析過兩鎮(zhèn)兵馬出兵后有可能會為軍功爭執(zhí)的事,也就不再去糾結(jié)。 “總歸,朕要的結(jié)果,潢水大捷,已經(jīng)取得了。今年偏關(guān)、寧遠(yuǎn)、威寧海和潢水,四戰(zhàn)四捷,朕心愿已達(dá)成,也算是圓滿收官了。哈哈。” 什么軍功之類的,朱祐樘更想把事交給張周去費神。 而他自己則享受勝利的喜悅便可。 張周道:“陛下放心,臣會酌情協(xié)調(diào)的。” “好,今晚你隨朕出宮,朕帶你去個地方,再帶你去見個人。”朱祐樘一臉志得意滿道。 “……” 張周在想。 這時候你有喜悅,不應(yīng)該是去找你的婆娘和兒子分享嗎? 居然要出宮,帶我去見個人? 這可就有講究了。 …… …… 朱祐樘一身便服,與張周一同出宮。 沒有乘坐鑾駕,就是步行而出,只是出宮門后會有轎子等候。 “朕以前出來一次都不易,但最近卻經(jīng)常出入于宮門,有時朕也想到你府上做客,但又知你太忙,不想去打擾你。” 朱祐樘瞇眼笑著。 張周也在琢磨,看起來令皇帝欣喜的事,并不止潢水大捷,好像還有別的。 張周道:“陛下要登門的話,只管派人先去跟臣說一聲,臣會好生接待。” “不必了。”朱祐樘道,“總麻煩你也不好,今年你為朝廷做的事太多,朕都沒什么能回饋給你的。朕還讓人給你準(zhǔn)備了乘鑾,你去坐便可。” 什么乘鑾,也就是一定普通的轎子。 張周心說,大概當(dāng)皇帝對于一些民間所用的東西,也不知道該怎么稱謂吧。 …… …… 在宮廷護衛(wèi)的嚴(yán)密護送之下,二人抵達(dá)了城中的戲樓。 這地方也不能稱之為稀奇,此時也不過天色才剛暗淡下來,戲樓還在掛燈籠。 本來這地方,是張周作為經(jīng)營之用,開在街面,卻從來不迎接客人,在張周看來這里大概成了朱祐樘消遣娛樂,甚至是金屋藏嬌之所。 二人進(jìn)內(nèi),到了樓上,卻是有一女已立在那等候。 此女張周之前早就見過,還是長寧伯周彧把人送來見,同時還讓他教導(dǎo)唱戲等工夫。 “免禮。”朱祐樘對女子說著,笑著將扈從屏退,隨后這才將女子的手拉過來,女子也是一臉?gòu)尚摺? 張周面色尷尬。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朱祐樘笑道:“朕也就不隱瞞了,愛妃,快來見過秉寬,你稱呼他張先生便可。” “奴婢見過張先生。”女子聲音很輕柔。 張周拱手道:“見過小貴人。” “秉寬,你不必如此稱呼她,喚她本名小蓮便可。這還要多虧你帶朕來見她……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朱祐樘一臉幸福的神色道。 張周趕緊道:“恭喜陛下。” 一邊恭喜,一邊也在想。 小蓮? 總不會是鄭金蓮吧? 二者應(yīng)該沒什么聯(lián)系,以張周所知,所謂的鄭金蓮似乎并不存在,這年頭女子以蓮、翠、萍之類的為名字,也很常見。 “哈哈,你的藥方果然有用,朕的身體大為好轉(zhuǎn),最近朕總顧念著她。”朱祐樘看向此女,那表情…… 在張周看來,就好像是一個負(fù)心渣男找了外遇,卻要藏著掖著,感覺差不多。 張周也在想。 你一個皇帝,找個女人還用這么偷偷摸摸的嗎? 張周道:“陛下,臣有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朱祐樘點頭,這才道:“愛妃,朕與秉寬還有國事要商議,你先下去歇息吧。遲些時候再過來與朕一同觀戲。” “是,奴婢告退。” 女子顯得很婉約,在小太監(jiān)引路之下出門而去。 …… …… “秉寬,你有話直說吧。”朱祐樘先讓張周坐下來,也沒讓人上茶水什么的,他似乎也不拘泥于那些事情。 張周道:“陛下,這位小貴人已有身孕,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入宮了?” “唉!”朱祐樘重重嘆口氣道,“朕本是不想讓你牽扯其中,但現(xiàn)在也正是因為如此,朕不得要領(lǐng),才要與你做一番商議。” 張周一看就知道。 連朱祐樘對于新妃子入宮的事,也著急起來。 平時可以小情小愛的,過點宮外金屋藏嬌你儂我儂的小資生活,可一旦有了身孕,事就非同一般了。 張周道:“陛下身為九五之尊,此等事應(yīng)該不難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