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周話音落,朱祐樘這邊尚未做表示,倒是一旁的戴義、蕭敬反應比較大。 戴義急忙道:“張先生,您有這等良方,早些拿出來啊。此關乎到江山社稷之事。” 這就大概好像在對朱祐樘表示。 陛下您不好意思說的話,讓我們這些當奴婢的替您說了,不好意思求藥,我們替你求。 “你們急什么?”朱祐樘白了戴義一眼,這才對牟斌等打個眼色,牟斌趕緊帶人下樓。 涉及到皇帝生孩子的大事,錦衣衛就沒資格旁聽了。 “秉寬,你有何想法,朕愿聽取。但也不要勉強,朕的身體狀況,朕自知,朕這幾年,的確是大不如前。” 看起來朱祐樘對生兒子這件事,也不太有自信。 張周點頭。 他心中底氣就更足了。 這就要涉及到他提出這件事的幾個前提。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因為他所謂的“良方”沒有效果,而被皇帝追責。 莫說是大明弘治年間,就算是放到后世,任何的病癥也不是說能做到藥到病除的,給皇帝治病最重要的一條原則,就是無過便是功。 如果無功便是過,那誰還敢診治? 這也是為何大明連續幾代皇帝身上都出現醫療事故的原因。 “臣的藥,也只是幫陛下和皇后調理。” 張周算是比較直白的。 朱祐樘道:“先前太醫院也給朕開過調理的藥,收效甚微,后來……唉!不提也罷!” 后來怎樣,不說張周都知道,肯定是后來就有李廣給藥,效果還很“出色”。 但李廣的藥,所解決的只是“標”的問題,沒有治“本”。 光有硬度,沒質量,那能行嗎? 伱光圖個男人雄風了,不產籽兒,那跟一頭騾子也沒本質區別。 “陛下,臣的藥方,可能跟太醫院所提供的有所不同。”張周道。 “哦?” 朱祐樘提起了興趣。 戴義笑著問道:“張先生,您是說要煉丹嗎?” 張周打量過去,戴義的笑容既帶著期待,但很顯然也帶著隱憂。 這大概就是宮人對他又愛又恨的原因,既想讓他為皇帝分憂,又怕他成為第二個李廣…… “陛下,臣一直都說過,臣并不會煉丹,即便臣給陛下藥方,所用都是可以經得起推敲的藥,不會用有潛在毒性,這點陛下可以找太醫院的人來驗證……” 朱祐樘點頭:“朕相信你。” 相信也沒用,一旦成為第二個李廣,張周考中進士當了官,就沒法跟文官愉快的玩耍,文人的圈子就徹底融不進去了。 “那臣回頭就將自己所知的,一并列下來,供陛下參考。” …… …… 張周沒有著急直接去列藥方。 首先他要確定幾件事…… 第一件就是,朱厚照兄弟倆、朱秀榮的確是出自張皇后所生,而不是如“鄭旺妖言”中所提到的,這三個孩子都是別人生的。 這是要證明朱祐樘夫妻倆并非不孕不育,哪怕有一方不孕不育,也是不行的。 張周在這年代,要給人治不孕不育,是近乎做不到的。 他又不是老中醫,再說老中醫也只是吹牛逼,不孕不育有那么好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