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雪月城三城主,槍仙,司空長風。 雨化田略顯意外。 唐蓮雖是唐門棄徒,但畢竟曾經(jīng)也是唐門弟子,更何況他曾經(jīng)的師父唐憐月如今還被關押在唐門,他會前來,雨化田并不覺奇怪。 但司空長風竟然也親自來了,這就讓雨化田有些意外了。 “你想保唐門?”雨化田望著司空長風,眼眸微瞇。 “是?!? 司空長風漠然回道。 雨化田淡淡道:“你確定雪月城,能夠承受朝廷的怒火?” “不能!” 司空長風回答干脆。 “那你還要保嗎?” “要保!” 司空長風直視雨化田: “伱我一戰(zhàn),我勝了,你帶人退;我敗,唐門之事,我雪月城不再參與?!? 此言一出,旁邊唐蓮和遠處的唐松等一眾唐門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但深知司空長風的脾氣,他們根本不敢多說什么。 司空長風今日能來,已經(jīng)是看在唐憐月和唐蓮的面子上了,要是再將司空長風激走,唐門就徹底完了。 而雨化田聞言,目光卻瞬間冷了下來: “你敢來這里,就已經(jīng)表示雪月城插手此事了,唐門滅不滅,還由不得你決定!” “而且,你年長本座幾十歲,還高本座一個境界,與本座一戰(zhàn)決定唐門存活,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錯,原本雨化田以為雪月城只有大城主百里東君一位大宗師,可如今看到司空長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這司空長風,整體散發(fā)的氣息,深邃強悍,根本不是宗師境界能夠擁有的。 再加上其體內蘊養(yǎng)的那股鋒銳凌厲的槍勢,其實力,只怕比那‘金臂佛’唐松還要可怕太多。 但具體達到了什么層次,唯有戰(zhàn)過才知道。 司空長風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那你想如何?” 雨化田神色冷漠,盡管知曉司空長風的實力很強,但他卻仍沒有絲毫懼色,冷冷道: “今日唐門必滅,誰來也救不了!” “至于你,想與本座一戰(zhàn)?可以!但生死自負!” “正好,本座也想看看,傳說中獨占天下槍道八斗的槍仙,實力究竟有多強!” 司空長風眉頭皺的更緊,體內隱約傳來‘嗡嗡’槍鳴聲。 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氣盛的年輕人。 難怪連縱橫江湖數(shù)十載的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都栽在他手中…… “锃——” 凄厲劍鳴響徹四野。 雨化田緩緩解下身后白色披風,緊握倚天,望向對面那道槍意驚人的身影,冷冷道: “來吧!” “殺了我,你或許有機會救唐門,否則,你今日便與唐門陪葬!” 氣氛霎時肅穆。 司空長風神色冷漠,心中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知道,雨化田是在激他。 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他今日前來,本是為唐蓮護道,同時也想試試,憑雪月城的面子,能否保下唐門,可他沒想到雨化田根本不給他面子,更是絲毫未曾將雪月城放在眼里。 這個時候,如他真的在眾目睽睽下殺了雨化田,雪月城日后必定麻煩不斷。 雪月城再強,始終只是江湖勢力,不可能抗衡朝廷大軍。 但就算不殺,他這次前來唐門,也已經(jīng)被雨化田記恨上了,以此子這霸道的性子,日后一旦抓住機會,必定會瘋狂報復他,甚至牽扯到雪月城。 而最主要的是,今日他的到來,并未改變唐門的結局。 雨化田表達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清楚了:就算自己殺了他,唐門也必滅。 那么自己今日前來的意義是什么? 司空長風神色陰沉,有種‘抓不著狐貍,反惹一身騷’的郁悶感,同時也有些憤怒。 憑自己雪月城三尊主的身份地位,憑自己大宗師的實力,竟然無法讓一個小輩宗師屈服! 這讓他在郁悶和憤怒之余,又生出一絲挫敗感。 可沉默良久,他還是做出了決定:不能將事情做的太絕! 雨化田要記恨,就讓他記恨吧。 反正沒有絕對的借口,他也不敢輕易調動朝廷大軍對雪月城動手。 目前,只是他與自己的私人恩怨罷了,暫時無法上升到雪月城和朝廷。 可如果殺了他,以他西廠廠公的身份,朝廷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屆時雪月城就要直面朝廷的全面報復。 這個后果,他承擔不起,雪月城同樣承擔不起! 念及此,司空長風強忍內心憤怒,深吸口氣,看向對面的白袍身影,冷冷道: “你贏了!” 說罷,他徑直轉身,沒有再看遠處的唐門眾人,一把提起旁邊的唐蓮,身形微閃,朝著遠處密林外掠去。 見狀,唐門眾人如何還不知道司空長風的意思,當即面色大變: “司空城主!” “槍仙前輩……” “唐蓮,你難道要坐視唐門滅絕嗎?!” … 司空長風臉色冰冷,沒有理會身后的呼喊求救,加快速度,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見到這一幕,唐門眾人頓時絕望了。 望著遠去的身影,雨化田緩緩放下手中長劍,心中也略微松了口氣。 他就是在賭,賭司空長風,不敢將雪月城也牽扯進來,不敢得罪朝廷。 因為,面對司空長風,他確實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能感覺到,司空長風的內力層次,或許不會太高,可能不如上官金虹、朱無視之流,但又比‘金臂佛’唐松強,大概應該是與之前的霍休、木道人處于一個檔次。 但他的實力,很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