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半老頭尷尬了,想想也是,王子勝也是一夫一妻,賈政倒是想說點什么,嘴一張,歐萌萌立刻開了口,“別說子嗣,賈家什么時候抬舉過庶子?那環哥兒、琮哥兒,我都快忘記長什么樣了。你們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賈政忙說道。 “你個蠢貨,這話你也接?”賈赦瞥了弟弟一下,自己親兒子,又不是多,怎么可能不認識。不過不抬舉是真的。 歐萌萌也不是拳師,她現在想想,王夫人和王熙鳳為什么嫁到賈家變化那么大,實際上,也是被賈家這些渣男給逼的。 人家都是從一夫一妻的家里過來的,結果到了賈家,一屋子姬妾,丫環的譜比小姐還大,他們能怎么辦? 王夫人被逼成了木頭人,王熙鳳用錢權挾制丈夫。其實都是無奈之舉。當然也是錯誤的示范。不過,在這不能自由離婚的時代,她們的悲劇,也真的不是她們自己造成的。 她擺了一下手,動動脖子,“你們看啊,金陵四大家原說的是當初和太祖一塊平天下的金陵四家。最早說的是互為支持,同氣連枝。真的說聯姻,其實是王家提出來的。就是政哥兒那時。” “為什么?”賈赦又回頭了。這會就顯出了,賈赦其實沒白住賈家馬棚邊上,說趕車,其實邊上有賈家的護衛,大家控制著速度,于是,賈赦才能只要拉著韁繩,然后不時的回頭關注著老娘說話。 “看王家的發家之路。”歐萌萌笑了,閉眼想著賈母的記憶,“王家軍功至縣伯,之前加的官職是,都太尉統制。你們要想,開國軍功,王家才拿到一個縣伯,而都太尉統制只是軍中高階軍官,但卻不是一軍之統帥,于是金陵四家,賈史王薛這么排下來的。明白了嗎?” 抬眼看賈政那臉,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搖搖頭,看向長子。 “您真是抬舉他們家了,什么高階軍官,他們家太爺原本就是生意人,因緣際會,跟著賈史兩家老祖追隨太祖,聽祖父說過,那會,王家老祖常說的是,搏把大的。您別說,鳳哥兒倒是有點像王家老祖,有個狠勁!賈家行武,史家善謀,王家就負責軍需,與各豪商打交道,一路這么打進了這神京城。沒看王家那爵位一世即結。雖說有了開國之功,一身銅臭,臭不可聞。”賈赦向來瞧不上王家,特別是這些年在王夫人手下吃的暗虧,他不是斗不過,他是前頭有賈母,讓他不得不退讓,這會老太太提及,他倒是不介意鄙視一下。 “唉,你明明榮國公嫡系長子嫡孫,身上流著榮國府、保齡侯府的血脈,結果你比不過王子騰,你也好意思?”歐萌萌立刻反唇相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