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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禍。”趙陽尷尬地笑了：“這些都是車禍留下的。”

    “婚內(nèi)？”梁志潔好奇地問了句：“魏萊她沒帶你去看嗎？股骨頭壞死，聽起來挺嚴(yán)重的。”

    “是婚內(nèi)，但那個時候她顧不上我。”趙陽將目光移到了別處，他那副尷尬卻又不好意思的模樣一下子就讓梁志潔看明白了。

    出軌期，且是跟朱利利在一起出的車禍，難怪作為妻子的魏萊沒有理會他。就他這樣的，算是天譴吧！

    “繼續(xù)。”梁志潔不想多參與他們夫妻的事情，雖與案情有關(guān)，卻也屬于人家的隱私。

    “被撞之后我就躺在地上了，我聽見了腳步聲，就在我耳朵邊，我記得我好像睜開眼睛看了眼。”趙陽皺眉，仔細(xì)回想：“一張臉，背對著路燈的光，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是撞你的人？”

    “我不知道，后來的事情我不記得了。”趙陽搖頭：“但我記得那股味道，像是劣質(zhì)的風(fēng)油精里摻雜了腥臭味兒。”

    “應(yīng)該是碎尸袋的味道。”梁志潔盯著趙陽的衣服，那上面有一塊兒淺褐色的印記，所料不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血跡，是拋尸者在附身查看趙陽的情況時無意間留下的。“待會兒把衣服脫了。”

    “脫……脫衣服？”

    “你衣服上有血跡，我們需要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碎尸袋留下的。”

    “在我身上嗎？”趙陽上下打量著：“如果是，那我……”

    “是的話就可以排除你的嫌疑，因為那個痕跡是沒有辦法自己留下的。”梁志潔盯著那塊兒血跡：“你暈倒的那個時間，應(yīng)該是在晚上的八點半左右，我很好奇，為什么沒有人報警，為什么沒有人把你扶起來。”

    “許是因為我喝醉了吧，一般人不愿意理醉漢。”趙陽苦笑：“我是在花園路那塊兒醉倒的吧？那地方修路，通行不太方便，最近這段時間很少有人從哪里過。許是我醉倒之后，就沒人從那邊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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