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第一次轉山,生活點+1】 【瞥見神圣的岡仁波奇,生活點+1】 轉山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他考驗身體和腳力。 周游擁有特種兵體質,在這四千多米海拔的地方,沒有高反感覺,即使在走路轉山。 徐浪腳力也不錯,畢竟是敢騎自行車來衛藏的人,偶爾會喘,但停下來很快恢復。 倒是李硯有些難受。 走走停停。 不過李硯也沒有放棄。 “我怎么提出來轉山啊……我后悔了。”他時常這么說,但又道:“來都來了,跪著都要走完?!? 大概他也想有始有終圖個圓滿。 因為李硯高反,他們走得很慢。 一天轉完肯定不現實了。 日落時分他們到了熱止寺。 他們打算今晚就在這里落腳休息了。 在這里可以看到岡仁波奇的北側山體,周游架起了相機,打算拍攝岡仁波奇的星空銀河。 次日一早又早早爬起來拍攝這里的日照金山。 岡仁波奇的日照金山和珠峰的完全不一樣! 岡仁波奇金字塔般的雪頂被清晨的太陽暈染成火一般的顏色,像烙鐵,也像一座金字塔,輝煌霸氣的呈現在眼前! 宛若一尊天神登位。 萬象早朝! 【目睹岡仁波奇日照金山,生活點+1】 李硯:“我們運氣也太好了,竟然又拍到了日照金山。” 徐浪:“遇到你們后,我發現天氣一直很好。奇了怪了。” 李硯:“大概我和周游自帶歐氣吧。在珠峰也是,人家蹲守了好幾天沒蹲到晴夜和日照金山,我們一去天氣就轉晴了?!? 徐浪、李硯在那嘖嘖稱奇。 殊不知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他們身邊。 日照金山的奇景消失,周游他們簡單吃了點東西,收拾好裝備繼續轉山。 第一天轉山感覺挺有意思。 但到了第二天就感覺有些無聊了。 因為沿途幾乎還是那些景色,山、山、山、還特么是山! 岡仁波奇多看兩眼感覺也就那樣了。 真正調動周游他們神經的,是向東上山走一個多小時后,他們來到了一處儀式臺(不敢寫那三個字,昨天才被和諧了,衛藏的一種葬禮儀式場地)。 那里有兩位僧人正在煨桑。 桑煙在山上升騰。 不用問也知道這里正在進行什么儀式……有人去世了。 游客們不允許靠近這里。 因為這樣的儀式已經不允許游客參觀。 周游等人遠遠的就被一位叫“尼瑪”的大叔給攔了下來。 在尼瑪大叔身旁,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漂亮女孩兒,戴著一頂很舊的具有衛藏風情的帽子。她很瘦,皮膚看起來很黑,但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強。 他背對著儀式臺。 抱著膝蓋坐著。 孤零零的。 頗有幾分可憐。 她好像哭過。 桑煙在天上打著轉,偶爾有幾縷煙霧飄過來,帶來獨特特殊的味道。 “那是什么?”李硯忽然指著不遠處山上的幾個小黑點。 “禿鷲。”尼瑪大叔說。 隨著桑煙的升騰飄散,遠處山上的小黑點越來越多,迅速變成了一大群。 禿鷲群集的地方一定有剛剛死去的動物。 或者有人去世。 而它們也是這種儀式的重要參與者之一! 聽到禿鷲這個名字,周游李硯均是微微怔住。 因為他們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一些不好的畫面。 聽到禿鷲二字,那個皮膚黑黑的干瘦女孩兒身體也是微微一顫,她終于是回頭看了一眼儀式臺的方向。 尼瑪大叔:“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 女孩:“不要。”然后再次倔強地轉頭。 尼瑪大叔深深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李硯問道:“怎么了?” 尼瑪大叔:“儀式臺上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也不能說是親人?!? 他看了一眼女孩繼續說:“她叫阿刁卓瑪,是個孤兒。據說是牧民的的孩子。阿媽出行時在草地里撿到的。那時候她才剛出生。阿媽見她可憐,便把她帶在身邊撫養長大。” “但阿媽身體不好,在阿刁卓瑪十歲時患了一場重病,之后身體每況愈下。阿刁負責起了全部家務,兼照顧阿媽。她是個很要強的孩子。沒錢她便想方設法賺游客的錢,然后去老醫生那里買藥,老醫生總少收她的錢,她總說:你不要看不起我。” “小小年紀硬是有一根倔骨頭?!? “她不愿意看到阿媽以這種方式離她而去,所以她硬是不回頭看一眼。” 原來是這樣…… 周游目光不自覺看向那位叫阿刁的姑娘。 她依然抱著腿坐著。 望向遠方。 沒哭。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周游聽說過衛藏游牧牧民的一些故事。 在草原的牧民,晚上男人可以摸進帳篷和女人睡一覺……游牧的女人可能會和很多個男人睡覺,生下很多個孩子。 這很多個孩子有著不同的父親。 他們不會結婚。 但身為父親會偶爾來看自己的孩子。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關系。 既然這樣,阿刁卓瑪為什么會被拋棄呢?可能沒有人知道答案。不過這么聽來,她的確挺可憐,同樣讓人敬佩和憐憫。 正思索著, 忽然遠處的小黑點開始放大。 它們飛過來了! 一只禿鷲飛掠而來。 從阿刁的頭頂飛過,從周游等人的頭頂飛過,直飛向儀式臺。 禿鷲不善飛翔。 但它們是御風高手。 禿鷲展開它超過兩米的翅膀,它從頭頂掠過的那一秒,周游等人都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汗毛倒豎。 不得不說如此龐大的大鳥會給人一種強悍的心理震懾。 高大! 冷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