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此刻,別墅的樓房里,一樓的客廳中,正坐著兩個焦灼的身影,那便是權盛民和權昌旭,旁邊還站著一個安道浩。 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鐘,距離泰尚勇被孫政佶率領的特警抓捕,已經過去三個小時。 就在剛才,泰尚勇被抓捕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得知后的權盛民不由感到了恐慌。 而就在昨夜,權盛民派出的兩個監視金竟成和韓佳人的人,也已經被金竟成用兇暴的撞車的方式給解決,現在在醫院里躺著,以至于權盛民已經無法掌握金竟成的動靜,這種未知的危險,無形中再次加深了他的恐慌。 權盛民現在已經很后悔了,后悔這次只是在這座別墅里暫避,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座別墅已經不安全,他最后悔的無疑還是招惹到金竟成這個煞星,心里很是郁悶,郁悶于金竟成這樣的年輕人怎么會是如此可怕的一匹兇餓狼! 想到這里,權盛民頓時從沙發上坐起,一下子沖到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權昌旭面前,“啪”的一聲乍響,狠狠一巴掌扇在權昌旭臉上,頓時將這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給扇得癱軟在了地板上,臉上充血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都是你這不成器的小子給老子惹出的大麻煩!早讓你別去夜店那種地方招惹是非,你不聽,現在好了,惹出了金竟成這樣一個瘋子!” 權盛民對著權昌旭破口大罵道。 權昌旭一邊捂著紅腫的臉頰,一邊感到委屈和憤怒。 委屈是因為他覺得,雖然最初的事情是自己惹出來的,是自己先招惹到金竟成,可后來的事情都是權盛民惹的;憤怒是因為他覺得明明是自己最先看中了韓佳人,結果權盛民這個做老子的竟然也看中了,繼而才將事情給鬧大。 現在現在反而怪起我來了?權昌旭很委屈很憤怒,卻敢怒不敢言,如果權盛民只是他的老子,權昌旭便不在意跟他好好理論一下。甚至將這一巴掌給扇回去,奈何權盛民還是Q-Building的會長,權昌旭這個做兒子的一切可都是他給予的。 權盛民重新坐會到沙發上,恢復了一點冷靜。他已然想明白了,事已至此,憤怒和發泄是沒用的,唯一應該做的就是怎樣去預防自己所面對的危險。 權盛民的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的安道浩,語氣柔和地說:“安老弟。你看我應該怎么做?” 安道浩聞言心里悄悄暗罵:“這個老不死的,只有在遇到麻煩和感到威脅的時候才會想到我,才會稱呼我為‘安老弟’,去你娘的安老弟,你個老不死的可真他娘的現實!” 想歸想,罵歸罵,安道浩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老板,恕我直言,事到如今,你的人身安全已經受到威脅。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還是撤離此地,另尋他處暫避風頭。” 安道浩可不是真的關心權盛民的安慰,只是不愿權盛民出太大事情,否則他的野心和圖謀也會受到影響。因此,在覺得權盛民很惡心的情況下,安道浩現在還能保持一份堅定的心態,從這個角度說,安道浩的隱忍能力也是不錯的。 上次在大韓飯店,安道浩就準備勸說權盛民躲到更遠的地方。這座郊區的別墅并非好的避風港,只是顧慮到權盛民的高傲心態,才沒說出來,因為說了權盛民也不會答應。且可能會將他給訓斥一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