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爺,實在對不起,少爺怎么都不肯離開城主府,我們也沒辦法硬押著他,讓他離開,再者說了,少爺說有一種療傷丹藥,非得讓老奴把這東西送給老爺,讓老爺使用,之后加快時間療傷,好給那些圖謀不軌的家伙一個驚喜。老奴以為浪費這些時間,也沒什么問題,如果丹藥的效果不明顯的話,那到時候,我會把少爺送走的,既然少爺如此篤定丹藥有作用,老奴便拿出來讓老爺你先試試。”福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很清楚,羅開在自己這位老爺?shù)男闹杏惺裁礃拥牡匚?,因此,對于自己先前沒能說服羅開先行離開,他也是感覺到自己這么處理有些不妥,只不過當(dāng)時一時鬼迷心竅,被自己那位少爺給忽悠了,他也只能咬牙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你是怎么辦事的?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的城主府有多么的危險,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小開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他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而且這東西對于我們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因為什么受傷的,小開又是從哪里得到這什么療傷丹藥的。好啦,趕緊帶著他離開這里,老夫的傷勢,不用你們多管了?!惫?,羅世宏聽到福伯的話之后,想要發(fā)火,只不過他剛想出聲,他陡然間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后緩緩地恢復(fù)了好長一會兒,才有些黯淡的開口說道。 此刻的羅世宏臉色蠟黃,一副失血過多的樣子,加之他現(xiàn)在周身上下,那不斷流淌著鮮血的傷口,無一不說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岌岌可危,身體已經(jīng)到了如油盡燈枯的地步。 如果他的傷勢再無法得到控制的話,那現(xiàn)在的羅世宏肯定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怪不得他會毫不猶豫地要把羅修送走了。 而羅世宏如此凄慘的樣子,也讓福伯感到有些著急,忍不住流出淚來,一臉的傷心之色,尤其是現(xiàn)在的羅世宏再次全身抽~搐,周身上下再次有鮮血溢出,樣子凄慘無比。 他急忙從自己的懷中將羅開給他的那枚丹藥取了出來,咬了咬牙,直接來到羅世宏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老爺,少爺既然那么說了,肯定有原因的,既然少爺已經(jīng)如此肯定,他肯定是不敢拿你的性命開玩笑的,您就把這丹藥吃了吧,最起碼剛才老奴已經(jīng)試驗過了,這丹藥根本沒有任何的毒性!” 早在羅修將丹藥給他的第一時間,福伯便已經(jīng)用銀針探測過了,在發(fā)現(xiàn)這枚丹藥無毒之后,福伯才帶著丹藥來找羅世宏。 只不過此時見到羅世宏這種樣子,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尤其是羅世宏現(xiàn)在凄慘的樣子,福伯就毫不遲疑地不等羅世宏開口,便直接將丹藥塞進了他的口中。 羅世宏還沒來得及反抗,便被修為不弱的福伯給直接鎮(zhèn)壓了下去,現(xiàn)在他知道,既然說不動自己面前這老爺了,那只能先行強制把丹藥讓他吞下去,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到時候認打認罰,他都領(lǐng)了。 隨著丹藥的速度,讓羅世宏想要開口說話,也沒來得及,丹藥就已經(jīng)入肚了,很快從他的小腹當(dāng)中,一股熱流流遍全身,速度之快,簡直令他感覺到色變。 在這股熱流流遍全身的時候,原本在他身體各處潛伏著的那些熾~熱的力量,也在這股熱流的激發(fā)下,紛紛融入了他身體的四肢百骸中,仿佛這些力量被他給煉化了似的。 而隨著這些力量的訓(xùn)服,他竟然感覺到如果這次能夠恢復(fù)之后,他的修為肯定可以更進一步,這不禁讓他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福伯,一臉的不可思議。 “福伯,你確定你這丹藥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給的,你沒開玩笑,這東西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東西!”實在難以置信,他現(xiàn)在周身上下的那股洪流,此刻的羅世宏一臉驚愕不已的看著面前小心翼翼望著他的福伯,臉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實在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內(nèi)那惶惶的力量波動讓他難以自持,要知道他可是武宗層次的強者,然而,剛才吞下去的那枚丹藥,竟然讓他的傷勢幾乎在頃刻間就恢復(fù)了。 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表面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他都難以相信,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強效的神藥,這簡直刷新了他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