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看了一眼魏嘉人,點了點頭,“嗯,結(jié)束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就不勞煩蘇總。”魏嘉人直接拒絕,隨后邁步就往外走去。 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么容景琰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離開了。 應(yīng)該也沒有她什么事兒了。 蘇墨看到她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做,要做些什么,她才會原諒他? 最終,他沒有送魏嘉人回家,卻也沒有閑著,看著魏嘉人坐車離開,自己一直跟在車子后面,一直看著她進屋內(nèi),這才熄火,卻也沒有開車離開,坐在車?yán)锍闊煛? 看著樓上的燈亮了,沒一會兒又熄了。 他知道魏嘉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 蘇墨坐在車內(nèi),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與黑色融為一體,回想這一路走來的日子,他忽然覺得,他和魏嘉人之間,好像隔著很多的人和事,導(dǎo)致再也回不去了。 可這些事兒,似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誰都沒有資格去怨怪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已經(jīng)差不多凌晨一點了,他想開車離開,但是卻又不想就這樣離開,最終他下車,直接上樓去,站在魏嘉人的房門前,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人應(yīng)答。 他氣急,這個女人一向睡眠都很淺的,怎么可能他敲門敲那么久,她一點兒也沒有聽到! 她就是故意不想給他開門的。 這樣想著,隨即抬腿,直接一腳就踹開了門—— 屋內(nèi)沒有開燈,一片漆黑,落地窗邊的窗戶打開著,厚重的窗簾被吹起一角。 魏嘉人坐在一邊的搖椅上,一搖一搖的,目光淡漠,像是沒有聽到有人進來。 等她再抬頭的時候,蘇墨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了,她想問什么,卻又好像覺得說什么都多余,他蘇墨想進來,什么時候在乎過是不是不妥? 他從來都是這樣,以強勢的姿態(tài)擠進她的世界,從不給她一點兒反駁的余地。 “魏嘉人,你明明沒睡,明明聽到我在敲門,為什么不開門?”蘇墨站在她身邊,輕聲道,可看到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很是不舍,蹲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想要去觸碰她,卻被她躲開了。 “別碰我,蘇墨,你已經(jīng)是我的前夫了。”魏嘉人淡淡的開口,語氣比這夜晚的涼風(fēng)還要冷上幾分,眼眸中是毫不猶豫的厭惡,“你的觸碰,只會讓我覺得很惡心。” 蘇墨整個人就這樣僵在了原地,烏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魏嘉人,看了很久,很久,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頓了頓,才又道,“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折騰自己?剛剛在吃飯的地方,你也吹了很久的風(fēng)?現(xiàn)在回來,你又吹?如果我不闖進來,你是不是打算要這么吹一整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會生病的?!” 蘇墨站了起來,在落地窗邊站了一小會兒,也覺得涼風(fēng)襲來,冰冷刺骨,但是魏嘉人卻已經(jīng)是不知道在這里坐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