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人微微一笑,她沒想到,時隔今日,安琪竟然還能這么囂張,這么不可一世。 她所依仗的,不過就是蘇墨會護著她。 可她難道不知道嗎? 但是這件事涉及到了容綰綰,即便蘇墨再想護著她,只怕也是不可能了。 容綰綰是容景琰唯一的妹妹。 他不會讓自己的妹妹枉死。 “安琪,蘇墨還不會信我,我已經不在意了,我在意的是只要還我清白。蘇墨護著你,對你有愧疚,他會信你,但是你覺得容景琰會信你嗎?”魏嘉人淡漠出聲,手放在了桌上,輕輕的敲打著,發出了一下又一下的聲響。 魏嘉人聽到這話,看了一眼魏嘉人,不由得冷笑,“魏嘉人,當初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你就沒辦法自證清白,讓容景琰相信你,現在已經過了最好的時候了,你覺得他會相信你嗎?你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是,你說的確實是真的,我的確錯過了最佳時間,但是真相卻不會被掩埋,我相信容景琰他回信我的。如果你不愿意去自首,那就怪我不客氣了?!蔽杭稳说_口,“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當時我去找蘇墨,想告訴他救救魏家,是你引我去那個工廠,然后又告訴了蘇墨的,對嗎?” “喲,不錯嘛,魏嘉人,我以為你一直都是個蠢貨,現在看來,你倒是還聰明了一回呢!”魏嘉人喝了一口茶,冷冷的開口,目光里都是不屑,“我就是要讓阿墨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是要讓你們斷了一丁點兒的可能,阿墨是我的,不是你的,魏嘉人。你和他結婚的這幾年,都是從我這里偷走的?!?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過很深的感情,但是安琪,你真的愛蘇墨嗎?倘若你真的愛,又怎么會在蘇家出事的時候離開他,甚至還在國外和別的男人廝混,我想蘇墨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安琪在他最痛苦,在為蘇家奔走的時候,你安琪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在國外和別的男人翻云覆雨,甚至你流了的那個孩子,也是那個男人的,根本就和蘇墨沒有一點兒關系?!? 魏嘉人毫不留情的直接當著安琪的面將這些陳年舊事說了出來,然后目光卻抬頭看向那面墻壁,似乎在透過墻壁看著里面的人。 她知道,他一定可以聽到她的話,一定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他一會兒聽到安琪的回答,會不會傷心? 會不會覺得自己曾經竟然為這樣的女人傷透了心。 從她嫁給蘇墨的第一天,她就知道安琪是什么樣的人,是婆婆何婉時告訴她的,她一直都顧及他的顏面從沒有透露過半分。 可現在她不想再忍了。 憑什么要她去忍受這些呢? 而坐在里面的蘇墨,也確然是如魏嘉人所想的那樣,根本就沒有辦法淡定,起身就想沖出來,還好容景琰伸手去拉住了他,不然就真的壞了大事。 “阿墨,先坐著。”